可諾軼斯剌絕對是一個鬼才,他年紀輕輕就在藥劑師這條道路上走出了很遠,這類年輕高手都有一個通病,那就是目中無人。
就像當年年輕時候的卡斯丁溟,總覺得我才如此年紀就能如此,自然看不起那些垂垂老矣的老者。
覺得他們漫長歲月過去了才比自己強一點點,說句不中聽的,一大把年紀都活在了狗身上嗎?
所以說諾軼斯剌其實是很不甘心自己的席位的,覺得一席老頭子就是憑年紀爬上去的。
而影又是個走後門的,莉娜嘛,這種胸大無腦的也沒什麼作為。
穆勒更不用說,這種隻懂的拳頭走天下的自然莽夫一個。
而他諾軼斯剌不一樣,他要腦子有腦子,要計謀有計謀,所以諾軼斯剌總覺得十幾年之後,自己絕對能擠身前三席的。
可今天,這一番探視,直接強烈的打擊了諾軼斯剌的自尊心。
可以說他小心翼翼苦心積慮發出的這三根在他心中絕對不可能被彆人發現的探測靈線,其實都失敗了。
他們三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如此幾欲微弱到像不存在的探視靈線,在探測靈線剛接到他們靈氣的一瞬間,閣主和影就阻斷了這次探查。
而唯一看似成功的一絲,其實說白了就是老頭子根本不在乎你去窺視,而窺視的結果也讓諾軼斯剌大跌眼鏡。
老頭子的靈氣洶湧渾厚,何止是自己的幾倍,甚至幾十倍。
彆說十幾年,就算百年過去,自己都不一定能趕上老頭子一半的靈氣量,這樣的打擊諾軼斯剌一時還真的接受不了。
此時的諾軼斯剌有些頹廢,但還不能表現出這種頹廢來。反觀對麵的三人,閣主被麵具遮著,也看不出喜怒來。
老頭子把臉彆向一旁,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
影淡淡的笑著說:“諾軼斯剌,不知此地有何古怪,難道以你的能力也探測不出什麼嗎?”
聽到著,諾軼斯剌才想起來正事還沒辦呢,自己一直處在被三人實力的打擊中還沒回過神來,竟然短時間內忘記了閣主交代的事情。
不過還好,這附近的靈子碎片的信息了都儘數被探測靈線帶了回來,隻要稍加整理判斷,這附近的形式基本上也逃不出他諾軼斯剌的預測。
突然隻聽諾軼斯剌輕輕的“咦”了一聲,然後他自顧自的說:“奇怪,這個地方好像有點蹊蹺啊!”
諾軼斯剌總覺得這個地方的靈氣有點怪怪的,起初還以為自己還受到閣主那絲情緒的感染以致影響了判斷。
可這種感覺很微妙,仿佛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具體哪裡不對勁諾軼斯剌也說不出來。
突然諾軼斯剌意識到哪裡不對勁了,這個發現太可怕了,以致於諾軼斯剌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閣主,倒吸一口涼氣說:“閣主大人,這附近殘留的靈子,都是被人打上印記的,而且還殘留著某種意誌。”
諾軼斯剌說到著頓了一下,仿佛自己也不敢相信,不經意的竟爆了一句粗口:“這不可能,這怕是要帝境才能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