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丁溟笑著說,學的倒是有模有樣,就是破綻太多了,隨後拔劍就是一個虛刺。
熾等的就是卡斯丁溟出劍,心想你把劍刺過來,我一棍打你劍上,非給你劍打脫手不可。熾持棍想擊落卡斯丁溟的刺劍。
可沒想到卡斯丁溟隻是虛晃一劍,劍在空中猛的停滯,往下刺的劍突然回收,熾一看卡斯丁溟劍收回了,也忙撤棍回防。
可就這一瞬間的間隙,卡斯丁溟一個欠身躲過了熾的棍子,直接來到熾的麵前,熾招式一下大亂,棍子想收回來沒想到被卡斯丁溟一把握住棍中。
熾根本動彈不得,隨後卡斯丁溟朝著熾的手猛的劃了過去,雖然是木劍,但熾還是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卡斯丁溟笑著說:“小鬼,要是真的打架,剛才那一劍,恐怕你五個手指頭要賒掉四個啊,這下服嗎?”
“我不服師父,剛才我急功近利,沒看破你的意圖,才導致我漏了破綻,不然你根本無法近身。”
“好好好,全身上下軟的不行絲毫不扛揍,不過這嘴是真硬,技不如人怪自己急功近利,也好,為師專治各種不服。”
一下午的訓練,按照卡斯丁溟的說法,熾被抹十幾次脖子,手指頭被砍了七八十支,棍子被打掉了十幾次。
同時卡斯丁溟欠身還有好幾次閃到了熾的身後,所以熾的屁股也挨了幾腳,被教訓了一下午的熾終於鬆了口,承認是自己的招式有問題,還不夠嫻熟。
卡斯丁溟笑著看著垂頭喪氣的熾,笑著說:“早點承認技不如人就不用受這些皮肉之苦了,兵器千變萬化,但是彼此之間又彼此克製環環相扣。”
“所以兵器沒有嚴格意義上的絕對壓製,你隻要勤加修煉,經曆的戰鬥多了,自然知道如何用劍克製萬般武器,等你劍法小有成就,你用劍就不懼怕任何武器!”
話是這麼說,但真正修煉起來,那可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這下熾更慘,本來隻是砍一天骷髏砍到手臂脫力,現在倒好,卡斯丁溟用起長棍來絲毫不留情。
熾著實納悶,卡斯丁溟作為一個術士,怎麼看起來比武器大師還精通各種武器的運用,卡斯丁溟主修的戩訣,按理說其他的武器不應該常用。
但這番對戰下來,卡斯丁溟隨手摸出根棍子,自己就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難不成真是自己武器運用的悟性太低了?
其實這不怪熾,雖然在境界上兩人差異非常巨大,但是這番招式訓練,自然不動用任何靈氣,憑借的全是本能反應和身體強度。
雖然皇境的身體強度是熾力境無法比的,但是卡斯丁溟陪熾試煉,自然會極力的壓製自己的水平的以達到陪練的目的。
先不說兩人打的有來有往,但是每次都過不了三招就敗北,確實非常打擊熾的自尊心。
看著熾悶悶不樂越發懷疑自己,卡斯丁溟也不時的出言安慰熾穩住他的心境:“小鬼,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你肯定在疑惑,為什麼我無論如何攻擊,都無法取得成效,是不是我的劍法修煉一直是沒有長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