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被鎖鏈洞穿被帶回光牢後痛苦不堪,仿佛這鎖鏈給魂帶來了極大地痛苦。
魂痛苦的看了熾一眼,熾本想替魂想辦法解開鎖鏈。
但是熾此刻剛從昏睡中蘇醒,突然想到那個要命的侍衛此刻還在釋放著血蒸汽呢。
雖然不清楚自己為何在意識海裡蘇醒,但是熾也沒空管魂了,急忙拿回來身體的控製權。
剛一睜眼,熾就被嚇了一跳,因為此刻,自己的右手上,正抓著一顆似乎還在跳動的心臟。
而此刻白公子就在自己麵前,雙眼空洞,滿臉驚愕,顯然已經死去。
熾嚇得忙將手裡的心臟拋出,嚇得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此刻的術鬼就在熾的旁邊,熾的術鬼此刻氣息駭人,似乎有所精進。
熾突然發現,術鬼的靈魂之火不知為何變成了橘黃色,熾心想難道術鬼境界又取得突破了?
還沒等熾詫異完,術鬼的氣息迅速降低,隨後靈魂之火重新變回靛青色。
熾也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要是師父在身邊的話還能詢問一下,畢竟卡斯丁溟幾乎沒有跟熾說過關於術鬼的事情。
熾轉身,突然看到蠃魚拿著手刀,正要殺了邀月。
熾不清楚蠃魚為什麼要這麼做,急切之下也不知道說什麼阻止,腦子一抽大喊一聲:刀下留人!
蠃魚倒是很聽熾的話,熾一發話就乖乖不動了。
熾定睛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因為熾此時才看到,是自己的墨鳴重創了邀月。
熾急忙拔出自己的墨鳴,想要替邀月治療,邀月一把抓住熾的手說:
“殿下,你殺了白奧,白家必然不會善罷甘休,我等久留此地,怕是取死之道,我等速速離去。”
一聽白奧和他的兩名護衛是自己殺的,熾滿臉不可思議。
但先不管是誰殺的,白家作為罪惡之城的大家族,這筆賬一定是不可能善了的。
熾將邀月扶上馬,但此刻邀月搖搖晃晃的怕是也騎不了馬。
白奧帶過來的馬車上有四匹馬,熾想多帶一匹離開。
因為曆史教訓告訴熾,馬匹多多益善,熾攬著邀月,然後額外還多牽了一匹,快速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多時蠃魚騎著馬迎頭趕上,就這麼跟熾並排著。
看樣子是想跟著熾一塊走,熾對於這個可憐的妖女也有一定同情。
隨後熾朝著那妖女喊:“姑娘,此刻你已恢複人身自由。”
“這天地之大,再也沒有限製你的枷鎖了,你無需再跟著我們了!”
妖女並沒有說話,依舊緊緊跟隨熾的馬匹,熾不解,隨後繼續發問:“你叫什麼名字?”
“蠃魚!”
“蠃魚?這名字怎如此奇怪?”
妖女沒有說話,倒是熾攬著的邀月出言:“這名字是殿下賜給她的!”
“剛剛殿下被厲鬼奪了魂魄性情大變,也好似是走火入魔了!”
熾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絲毫沒有記憶,但此刻邀月的傷勢非常嚴重,熾雖有心停下讓邀月恢複傷勢。
但又恐追兵追過來不敢歇馬,熾將邀月的傷口強行封住,阻止傷勢繼續惡化。
然後也不敢耽擱,駕馬一路狂奔。
終於在天黑之前,熾感覺已經跑出很遠的距離了。
這才尋了個山洞,三人在這個小山洞暫時歇腳,等天亮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