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你不想做皇儲就可以不做皇儲,廢立都是社稷大事,此話萬不敢輕言於人。”
靈兒把話說的很明白了,不管立你為儲出於什麼目的。
但是你無過錯,誰敢輕言廢除,這種事可不是我想不想做皇儲這麼簡單的事。
處理不當,朝野震驚。
正當熾舉棋不定也沒有主意的時候,宰相府的仆人突然來到了靈兒院落裡這個小小會客廳。
隨後恭敬地說:“梵穀大人聽聞有客訪問小姐,貴客可是皇太子熾?”
靈兒點頭承認,隨後仆人恭敬地跪拜,隨後說:“請熾太子隨我移步正廳,梵穀大人恭候多時了!”
看來熾在門口甩了侍衛一巴掌,這件事還是太出格了,這都引起自己老丈人注意了。
不過熾這次回來,也沒想著隱姓埋名,所以見梵穀邀請自己,當下欣然接受。
帶著蠃魚和靈兒,就隨著仆人的指引前往正堂。
熾其實也不太記得梵穀的相貌了,本來自己跟他就沒見過幾次麵。
梵穀見熾到來,恭敬地行禮,隨後說:“見過太子殿下!”
熾趕忙將梵穀扶起,隨後說:“大人無需多禮,自家見麵,沒有那些繁文縟節。”
“倒是小婿不請自來,還望丞相多多見諒。”
梵穀對熾的印象,還停留在當初那個看起來傻傻的小孩身上了。
沒想到再次見麵,熾的儀表、氣質都超乎了梵穀的預期。
“太子殿下今非昔比,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裡,殿下當初怎麼會突然離開皇宮?”
這事說來話長,而且當朝太子被人擄走,這話說出來也有損皇家形象。
無奈熾也隻能是打了個馬虎眼,把這事敷衍了過去。
熾停頓了一會,然後對梵穀說:“嶽父大人為百官之首,小婿如今沒有任何依仗。”
“恐今後寸步難行,還望嶽父大人為小婿指一條明路!”
“唉!”梵穀重重的歎息,隨後踱步走來走去。
“熾太子你也知道,當初立你為皇儲,這確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但畢竟是魔皇的決定,百官自然也不敢勸諫。”
“但是之所以立你為皇儲,並不是魔皇偏愛你或者你有治世的潛質。”
熾聽到這點了點頭,隨後說:“主要是父皇被百官勸諫,早立儲君,穩固國本。”
“但是文達武拓皇子各有長處,致使父皇短時間內無法確定最佳人選。”
“不錯,看來你看待問題也很透徹。隻不過你消失太久了,朝堂之上基本上該站隊的都站好了。”
“你現在出現,已經翻不起太大浪花了。”
“嶽父大人的意思,現在朝堂之上已經被大哥二哥牢牢掌控了嗎?”
“那倒不至於,他倆現在還沒有那麼大本事。”
“現在的朝堂還是魔皇的天下,隻不過,他倆想排擠對付你還是很簡單的。”
“那嶽父大人能不能替我尋一個明路,我要如何,才能遠離皇城,才能有喘息的機會?”
“殿下還是太年輕了,你在鬨市打了我的侍衛。”
“如此高調行事,你出現的消息不多時就會傳遍皇城,我沒有辦法明麵上去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