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蠃魚對熾有著濃烈的愛意和憧憬,但是蠃魚明白,她隻是一個卑微的底層奴隸,她跟熾永遠不會有感情上的交織。
熾就像灼熱的太陽,發出的光芒刺的蠃魚睜不開眼,蠃魚隻能將這份愛意深埋心底。
而在熾的心中,蠃魚是一個雖然沒有腦子,但是聽話懂事值得信賴的夥伴。
蠃魚對自己忠心耿耿,自己這個主公於情於理都做不出那種事情,不能說因為自己的手下不僅漂亮,而且懂事能乾就要招招手把蠃魚喚過來給自己提供歡愉。
如果熾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他跟他鄙視的那些荒淫無度的貴族有什麼區彆?
所以哪怕兩個人被困在了這個幻陣,兩個人在狹小的木屋裡度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蠃魚一直克製著自己的愛意,而熾也在克製著自己的欲望。
或許時間才是最無解的,兩人在這個地方都沒有辦法修煉,需要互相幫助才能勉強的活下去。
熾負責狩獵,蠃魚負責處理一些雜事,兩個人在這裡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
蠃魚對熾言聽計從,在熾的身邊乖的像個小貓那樣。而熾天天抱怨著蠃魚難吃的手藝,很多的感情在寒來暑往間悄悄的萌芽。
所以蠃魚鼓起勇氣將這份感情更進一步的時候,熾嘴上雖然抗拒,但是身體非常誠實,熾猛烈的向蠃魚索取,發泄著自己的欲望,恨不得將蠃魚揉進身體裡。
自從跟蠃魚有了肌膚之親,熾也一點點的接受了這個現實,接受了可能無法離開這個幻境,接受了幾十年後身體機能喪失,死在這裡的事實。
一直以來熾都有著遠大的誌向,但自從靈氣耗儘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後,熾漸漸的適應了這樣的生活。
熾會帶著蠃魚去小溪的下遊走走散散步,會陪著蠃魚開墾土地種植一些草藥,也會在夜裡跟蠃魚激烈的纏綿彼此索取。
這樣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蠃魚懷有身孕。此刻的熾看著蠃魚日漸隆起的小腹,熾終於擺脫了青澀和懵懂。
熾高興的對蠃魚表示,我要做父親了,熾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熾也喜歡上了這樣平靜的生活。
沒有人打擾,沒有什麼權利爭鬥,就這樣和自己愛的人隱居在這裡。
熾也接受了所有的事實,權利和地位也好,利益和衝突也罷,普通人都是這樣過完短暫的一生。
自己也隻不過是大千世界裡一個平凡的生靈,此刻有愛人相伴左右,自己的骨肉即將出生,熾還有什麼遺憾呢?
人的一生究竟怎麼度過才算問心無愧,熾在這個幻陣裡想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沒有辦法得出滿意的答案。
就像自己五歲那年,魔文老師問自己的問題,究竟想做一個什麼樣的人?
人這一生無論怎麼度過都會有遺憾,如果始終無法忘記過去,那麼新的生活就永遠不會到來。
或許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幻陣和現實,也沒有什麼擁有天道之眼的魔國皇太子薩麥爾·熾。
這個世界隻有一個挑著水桶,耐心的給門前土地上的每一株藥草,細心澆水的普通人,而這個普通人,即將迎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