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點點頭說道:“殿下可以部署擴軍的事情了,至於商貿這一塊,我會跟靜石還有九方書進行對接的。”
熾點了點頭,赫爾墨斯徑直的回到了宴席,熾喊出蠃魚,吩咐蠃魚等宴席結束,他要部署下一步的計劃。
這場宴席缺了重要的角色熾,眾人都不願過多的停留,不多時就陸陸續續有人找借口離開。
熾命人留下了古墨和梁寶寺,隨後眾人被靜石引到熾居住的府邸。
熾沒有太多的時間留在望月城,所以為了防止梁寶寺故意使絆子,熾還是決定跟梁寶寺攤牌。
熾坐在正位,靜靈閣的四人在右側依次坐下,靜石他們坐在了左側。
熾將梁寶寺和古墨,安排在了最次的末席。
熾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梁大人,古大人,你二人作為朝廷的封疆大員,掌管望月城一州之地,私下裡有沒有結黨營私?”
兩人對視一眼,忙回道:“殿下儘可放心,我們受魔皇指派,一心一意治理望月城,絕不存在結黨營私。”
熾繼續說道:“看來你們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把話直說了吧!”
“父皇之後,必有新君,你二人押的誰的寶?武拓?還是文達?”
古墨和梁寶寺額頭上都滲出汗珠了,心想這個熾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這樣的事情,誰敢承認?
這本來就是隱藏在暗地裡的事情,現在魔皇如日中天,誰敢過分的親近皇子?
梁寶寺抬起頭來說道:“殿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們都是魔皇指派的官員,忠於魔皇,忠於皇室,並沒有您說的那種押寶的情況出現。”
熾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這事雖然沒被擺到明麵上說過,但是大家心裡都有數,你們支持誰我不過問了。”
“但是從今天起,你們改換門庭,改到我門下,聽從我的調遣,兩位大人意見如何?”
古墨也抬起頭來,對熾說道:“殿下,您是魔國皇儲,是尊貴的皇族,又是魔皇指派到望月城的欽差重臣,我等怎會不聽從您的調遣呢?”
熾緩緩的站起來,隨後說道:“兩位大人聰明絕頂,想必不可能聽不懂我話的意思,但是兩位大人一直在跟我打馬虎眼,看起來,是沒打算追隨我!”
說完熾朝穆勒使了個眼色,穆勒顯然沒想到熾這家夥居然敢使喚自己,但是這種時候也沒必要跟熾作對,於是站起來,靈壓直逼古墨和梁寶寺!
穆勒用靈壓壓迫兩人,梁寶寺顯然是慌了,隨後出言道:“殿下,我等皆是魔皇指派的命官,食朝廷俸祿是天子門生,殿下,我等若有罪,還請殿下將我等押送皇城受審!”
“如今殿下這般威逼,到底是我等有罪?還是殿下濫用私刑?殿下請指明,我等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