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需要我給你上藥,選擇姓盧的,更是你問我滿不滿意。”
“寧沐,你隻顧著發脾氣,什麼都不想是麼?”
寧沐第一次聽到顧斯忱問她這麼多問題,有些反應不過來,薄唇動了動,顧斯忱扣住她後脖頸,吻了上來。
她心神一亂,連忙推男人胸膛。
顧斯忱盯著她難受之後的茫然表情,啞著聲音,“我現在還是你的丈夫。”
“是個大活人,你以為隻有你有脾氣麼?”
“你……唔。”
顧斯忱突然把她從沙發上拽下,拉入懷中,霸道強勢的禁錮她的身體,掠奪她的呼吸。
她被吻到窒息,顧斯忱放開她,頭埋在她頸窩,“你再這樣,隻會讓我更討厭,補償更會沒有。”
寧沐此刻已經分不清心裡到底是委屈,還是生氣,認真思考了幾分鐘,發出的聲音略帶顫意,“老公……”
“嗯,我在。”他吻了吻她雪白的脖頸。
寧沐眼底重新泛起淚花,“你是希望我鬨情緒的時候跟你說明白嗎?”
“嗯。”
得到回答她,她心裡的困惑更是收不住了,連忙抵住顧斯忱吻在她鎖骨上的唇,“可是……你不是討厭我嗎,還會想知道嗎?”
顧斯忱拿開她的手,眼底的暗色翻湧,“我說過,會在綜藝裡補償你。”
“姓陳的羞辱你,姓田的汙蔑你,我沒解決麼?”
“……”解決了,是解決了。
但她心裡就是堵得慌,特彆是現在聽到他第一句裡的‘補償’二字,她垂下眼睛,“你以前從沒站在過我這邊。”
“你維護我之後,感動歸感動,但我不太敢相信。”
“聽到你早在我把蛇丟在田田身上前你就出現了,我就覺得,你根本不是信任我,是你看了我遭受語言攻擊的全過程,知道我是被汙蔑。”
“讓我覺得會感到你信任我,其實是我自作多情……”
“而且你之前說過,討厭我,找我的茬要什麼理由,我自然就會覺得你一直在耍我,在捉弄我。”
顧斯忱勾起她精巧下巴,她略帶委屈的小臉落入他昏暗的眼裡,“是看你和姓盧走的近的氣話。”
“……”寧沐怔然,忐忑的問,“那是氣話,是證明,你吃醋了嗎?”
她心裡始終有這個想法,才會麵對寧柏均時說,她覺得顧斯忱心裡八成是有她,隻不過,這份想法沒證實前都是她的幻想。
她不安地等待著回答。
顧斯忱淡漠的回答,“我現在是你的丈夫。”
“……”果然是因為丈夫的身份,才會在看到她和盧明凱接觸,他才會生氣,故意找她麻煩?
她的情緒再次跌到穀底。
自從要在綜藝裡培養感情,她就無法接受,顧斯忱心裡沒有她,更無法接受他隻是把她當做戶口本上的那個妻子稱呼。
顧斯忱看出她情緒又開始低落,臉湊近,距離隻有兩指寬,“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辦到。”
“要在綜藝裡怎麼補償,你來提,我做。”
聞言,寧沐清楚這話的意思,綜藝裡的一切,都是離婚前的最後甜蜜。
她低落的哦了一下,然而下一秒,顧斯忱的吻卷土重來,緩慢地在她唇上獲取她的氣息。
寧沐嚇了一跳——
“顧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