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航跪在地上,急不可耐地一邊說一邊上前正欲痛快地解釋一番。
然而下一秒,禦隆守伸腳將他狠狠踹開,衛航砰一聲摔到地上,額頭撞到一旁的茶幾腳。
“好你個混賬東西!”
禦隆守手中的拐仗指向衛航,痛聲斥責道:“若非你貪念禦氏的繼承權,又豈會對你小舅心生歹意?”
“我念在你是禦家之血脈,才會尚且對你暫時網開一麵,可你倒好,倒學會把臟水往我的身上潑,好啊,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混賬東西!”
說罷,禦隆守高舉起手中的拐仗,衛航也嚇得一陣大叫,拖著一條被踹傷的腿,抱頭逃竄。
卻不想等了半天,頭頂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衛航不禁覺得納悶,身體動了動,又豎起耳朵起來聽了一聽,還是沒什麼動靜。
怎麼回事。
心中這麼想著,衛航悄咪咪地鬆開雙手,抬起頭朝一旁抬頭看去。
第一眼他看的是禦隆守麵色漲紫,臉上鬆馳蒼老的皮肉微微顫動的模樣。
目光稍移,衛航便看到禦隆守手中的拐仗被另一隻五指分明的大手從半空中握住,攔下了。
原來是被人攔下了,差點嚇死他了。
見狀,衛航心中不禁暗鬆了口氣,手拍著胸口,蜷縮起來的身體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何先生,有什麼話你還是好好說,不要在我麵前動手動腳,搞威脅這一套,我不吃這招。”
語氣淡淡的說罷了,時爵扔開禦隆守手中的拐仗,淡然自若的揚了一下眸。
驟然鬆了勁,禦隆守出於慣性,往後退了兩步,他吐出來的氣息有些粗.沉,臉色忽明又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