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先生,我在說什麼你很清楚,你不必裝瘋賣傻。”
時爵一字一句,字正腔圓。
一對漆黑充滿正義感的黑眸直直盯著禦隆守,目光凜然的像他胸口衣服上彆著的警.徽那般令人不敢輕視。
禦隆守從憤怒之中抽出幾分理智,他蒼老的臉龐上神情仍舊鐵青而慍怒,抬頭回視著時爵。
過了片刻後,禦隆守穩了穩神,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隻見他看著時爵,眼神掃過時爵身後的那一群年輕凜然的警員,語氣不緊不慢地反問道:
“時先生今日這般大張旗鼓,想必是有備而來,那麼我問一句,時先生手上捏著什麼東西。”
時爵抿著唇,目光銳利。
見狀,禦隆守很快明白過來,冷笑一聲道:“警方頒布的拘捕令?沒有。嗬,那搜查令你有嗎?”
“連搜查令都沒有,你們這一群人就敢大張旗鼓的闖進禦宅,簡直就是放肆——”
話未說完,一紙黑字紅章的文件明晃晃的出現在禦隆守的眼前。
紙張上,明晃晃的“搜查令”三個鬥大的字,十分清晰易見。
禦隆守的麵部表情就好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皮肉微弱的抖動兩下,一隻陰森的獨眼死死盯著時爵。
該死的,這個黃毛小兒竟敢故意戲耍他!
“我知道,如今,何先生的身份是今時不同往日,手中若無十全的準備,自然是萬不敢輕易的打草驚蛇。”
時爵晃了下手中的搜查令,緩聲道:“何先生,你可要看清楚,我這是在照規矩辦事。”
禦隆守沒有說話,握著拐仗的手暗中緊了緊,怒目瞪著麵前的時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