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爵聽到這裡,才算分出了三分注意力看向衛航,眼中的光芒正義凜然,氣勢從內到外。
“咕咚”一聲,衛航狼狽的吞咽一下口水,語氣瞬間變得微弱起來:
“我沒有說謊……”
“衛航,你給我閉嘴!”
禦隆守手中的拐仗狠狠一擲,“你動一動你的腦子想想,你這是站在哪裡說話,這是禦家,而我是禦家頂上的那片天,你站在這裡,你敢汙蔑我,你敢?!!”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時爵微微側身,朝衛航伸出手掌:“你說的錄音,在哪裡,拿出來。”
其實,他們的手上是有關於禦隆守私下派人對陸鳳璿車子動手的那一份錄音。
隻是因為來路不正,若是將來有一日在法庭之上,來路不正的證據無法被采信,時爵今日倒也不必再費勁套用衛航的信息了。
為了扳倒禦隆守,他們眼下最緊要的就是儘可能地拖延時間,等到上麵的一紙拘捕令。
此時要趁著禦隆守尚未發現他們的最終動機,先把他的情緒和理智通通打亂才行。
衛航的身體動了動,禦隆守握緊手中的龍頭拐仗,咬牙切齒:“衛航,你想清楚,背叛我的後果!”
“我……”衛航明顯麵露遲疑。
時爵扭頭涼涼地掃了一眼禦隆守,禦隆守怒不可遏,隻顧著瞪視衛航,壓根沒將他放在眼裡。
衛航的一雙眼睛轉來轉去,也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最後在禦隆守的眼神威脅下,他還是選擇躲去了時爵的身後。
“外公,這一切都是您老逼我的,我也不想背叛您,但是您的一些做法太讓我和我母親寒心了。”
有此機會,衛航對禦隆守進行指責道:
“明明我母親接我回來之後,是您口口聲聲說會善待我這個孫輩,在兩年前,也是您親口承諾禦氏的總裁之位會交到我的手上,可是到最後,我隻不過是您手上一枚被隨意驅使然後丟棄的棋子!”
“不,我連棋子都算不上,我就是路邊的一顆石子,你高興的時候哄我兩下高興一下,不高興的時候就隨意把我丟開,我真的是受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