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體搖晃著快要倒下的時候,時爵命令兩個人把保鏢扶住,緊急送下去治療了。
這一陣嘈聲的聲響之後,禦夫人看著禦隆守身邊圍上來的保鏢,終於忍不住大叫,暴發式的哭泣。
“讓開,都讓開,讓我殺了他,你們為什麼要護著他,為什麼要幫他,他是個禽獸,手上染了許多無辜的鮮血,你們還保住他的性命做什麼,讓我殺了他,讓我給我的女兒報仇!”
時爵看著情緒陷入崩潰的禦夫人,沒有多加苛責,緩著聲音道:
“夫人,何元犯了罪,自有我國法律將他製裁,而非你當著眾人的麵伺機尋仇,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先冷靜一下吧。”
“莫晴央,你真是瘋了不成!”禦隆守那隻陰毒的眼睛盯著禦夫人,咬牙切齒:“你這麼做,有沒有想過後果,你們莫家……”
“閉嘴!”時爵倏地扭過頭,一聲喝斥。
禦隆守的聲音一頓,待他回過神,蒼老臉上的麵色脹紅,這個年輕小兒在說什麼?
居然叫他閉嘴?他什麼態度?!
時爵懶得理會禦隆守那忽青忽白的臉色,視線朝另一個方向轉去,打算讓陸鳳璿安撫一下禦夫人的情緒,叫她把匕首放下。
一眼看去,卻見陸鳳璿已然扶起禦遲胤,兩人正朝禦夫人的方向靠攏。
禦遲胤的身體情況並未恢複,他的身體虧損又被折磨的太厲害,頭上傷了傷又失血過度。
眼下他隻是擔心禦夫人,在陸鳳璿的攙扶下才勉強撐起自己的兩條腿來行走。
“母親。”禦遲胤開口喚道。
他一雙狹長的眸子掃過禦夫人手上滴血的匕首,眉心微微一蹙,隨後開口道:
“您已經忍了二十年,到了這一刻,不妨再多忍上片刻?他犯過的罪,手上沾的血的那些冤魂,都需要一個遲來的真相。”
“母親,不止是你的女兒需要一個公道,我們也同樣需要一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