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秀儀看著她冷笑:“怎麼,你還想報仇不成?”
“溫小姐說哪裡話?”明微一臉無辜,“國與國之間的爭鬥,談什麼報仇不報仇?何況你們從溫家入手,將一個被廢的皇子利用得淋漓儘致,這份心機,佩服還來不及呢!若不是我們瞧出不對,隻怕齊國就讓你們鬨翻了天。”
“哼!”溫秀儀聽她這麼說,微微昂起下巴,露出兩分得意。
可得意沒兩下,她突然又想到,既然計劃這麼完美,還被他們破解了,豈不是他們更厲害?她這不是變著法兒誇自己嗎?
看溫秀儀一會兒得意一會兒陰沉的,紀小五道:“你這女人,臉色變來變去的,屬避役的嗎?”
這下捅了溫秀儀的馬蜂窩,她的火氣一下子爆出來:“關你什麼事?你成天跟在這女人背後,被她耍著玩,你是屬狗的嗎?”
紀小五驚奇:“你怎麼知道我屬狗,我有說過嗎?”
“……”溫秀儀一下子卡殼了。
看看明微,再看看紀小五,暴怒:“懶得理你們!”
跟這女人有關的,全都不是正常人!
紀小五看著她蹬蹬蹬跑下樓,衝樓下喊道:“哎,你去哪?不監視我們了?”
溫秀儀的聲音傳來:“關你什麼事?海燕,給我看好他們!”
海燕看了一眼,沒說話。
她是老夫人的丫鬟,聽老夫人的,聽十爺的,犯不著聽她的。
沒得到回應的溫秀儀,想對海燕發火,又不好說什麼,隻能跺跺腳跑掉了!
樓上的紀小五撇撇嘴,不屑地說:“就這點功力,還想挑撥離間。”
明微給他鼓掌:“還是表哥沉得住氣。”
紀小五翻個白眼:“你彆誇,你誇誰誰倒黴,我不想倒黴。”
明微低聲一笑,不逗他了。
她仰頭看了看,天上一輪圓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
紀小五嗤笑一聲:“你念詩還念上癮了。”
明微瞟了他一眼,繼續:“忽聞海上有仙山,山在虛無飄渺間。”
嗯?
“如此良辰如此夜,為誰……”
“明小七!”這句沒念完,就被打斷了,“你不要學我說話!”
這幾句詩,不就是明微剛到紀家那晚,他回家翻牆的時候念的嗎?
“喲,表哥還記得啊!”明微笑眯眯,“我就知道,表哥心裡一直念念不忘,都過了這麼多年了,我們初見的情形,還記得清清楚楚。”
“……明小七,你能不能彆這麼不要臉?”
“表哥你彆胡說,我這張臉這麼美,怎麼會不要呢?”
“那你還見人口花花!”
“說兩句怎麼了?表哥這麼心虛,難道被我說中了。”
“呸!明小七你臉皮真厚!”
這邊表兄妹在鬥嘴,那邊有人乘著夜色,經由縱橫交錯的水道進入宜都。
一葉扁舟悠然滑行於水上,映著溶溶的月色,一片清景如畫。
有人從舟中出來,立於船頭,歎道:“水城宜都,名不虛傳啊!唐兄,家鄉如此美景,你也舍得數年不回?”
船艙裡,傳出一個幽然低緩的聲音:“無甚可戀,自然無甚可回。”,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