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事的,我先在這裡看月月一會兒。”
樓梯向下,一樓的空間是林老的實驗室。
推開實驗室沉重的門,裡麵擺放著各種複雜精密的儀器,一排排的試管中是各種顏色的液體。
路清夢穿好實驗服,戴好口罩、手套,拿起兩支綠色的試管。
兩個試管內的綠色液體倒在一起後竟然變成了透明色,並升起一陣白霧,路清夢將液體搖晃均勻後倒入玻璃杯內。
林齊耀用鑷子夾著烙心草放入液體中,紅色的烙心草在觸碰到液體後就像是褪色了一樣,液體很快變成了紅色,而烙心草變成了透明的。
葉子上清晰的脈絡好似觸碰一下就會斷掉般。
“丫頭,3號試劑。”
路清夢轉身在試管架上拿起一支淺藍色液體試管。
“師父,給。”
林齊耀夾起烙心草,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躡手躡腳的放入3號試劑中。
放入的一瞬間,烙心草似乎在試劑中開始融化了,本就透明的葉脈漸漸消失在液體中,而藍色試劑也變成了淡藍色。
林齊耀拿起試管觀察了片刻後,道:“可以了,一個小時內給你妹妹注射進體內。”
“我知道了師父。”
路清夢捏著試管,在實驗室儲物櫃中開始翻找針管。
“對了師父,你什麼時候回國?您在m洲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做研究,現在研究成果都有了,也該回國了吧?”
雖然在m洲生活了幾十年,但這裡終究不是他們的家,小時候她跟著師父來到這裡,知道師父離開祖國的懷抱是迫不得已。
否則能為祖國效力的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去彆的國家。
本來前段時間她回國的時候師父就應該跟著她一起回去的,可師父說還有個實驗,隻能再留在m洲一段時間了。
“師父,這段時間m洲也不太平吧?要不這次你就跟我一起回國算了。”
路清夢找到了針管,又一點點將各類盒子放回櫃子中。
“倒不是師父不願意回國,隻是有些事情還需要師父去做,最慢最慢再有半年,師父絕對回國。”
“切,從小到大,這話都不知道說多少遍了。那我不管了,這次來,我也不單單是為了烙心草,鶴知哥發現千金木在地下黑市,這是小月的第四方解藥,明日我便去黑市逛一下。”
聽她提到地下黑市,本來擺弄試管的林齊耀放下試管看向她。
“你和桑莫之間不是勢不兩立?再去黑市的話,不管是被桑莫本人看見還是被他手下的人看見,對你都沒有好處。”
“可是千金木是小月的解藥,我必須去,碰到了又如何,隻要能拿到千金木,在大鬨一次黑市也不是不行,何況這不還有師父你給我兜底呢嘛!”
林齊耀眼前好像閃過了很多自己這個寶貝徒弟大砸黑市的畫麵,差點沒眼前一黑暈過去。
趕緊回絕道:“可彆,就那一次都夠你師父我吃不消的,要是再來一次,以後我也彆想在m洲混了,你師父我都花甲之年了,可經不起你這麼折騰。”
“你呀,要麼易容一下再去,要不就讓彆人去,我看那個叫秦鶴知的小夥子就挺機靈了,讓他去不是也行?”
路清夢無奈道:“師父,你就彆開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千金木的重要性,他去是能去,但是能將千金木帶回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