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樹長相過於好看,所以那人輕而易舉就把人認了出來,畢竟很少有人能在見過謝樹之後,把人忘了的吧。
不自覺嘀咕出了聲兒,聽見這話的齊羽看向了他,語氣帶上了點兒好奇,不會是那天攔住他的那個謝樹吧。
“誰?”
“叫謝樹,懷哥跟這人關係好像還不錯。”
那人解釋了一句,腦子裡是上次在星海門口見到這人,陸承懷警告他們彆動心思的時的樣子。
還真是他,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上回他收拾白聽言就被謝樹擋了,這回謝樹不會又是來英雄救美的吧。
這個白聽言到底有什麼魅力,都成了懷哥的情人了,還對彆的男人勾勾搭搭。
齊羽冷哼了一聲,也不上樓了,謝樹要是想英雄救美,他就把這一幕拍下來發給阿懷哥哥。
阿懷哥哥才不會要白聽言這種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情人。
而這邊的謝樹,在迪廳找了好久,才終於在某個沙發上找到了白聽言。
白聽言渾身濕漉漉地坐在沙發上,冰冷的酒水順著發梢眉骨滴落,是剛才齊羽把打開的紅酒整瓶灌在了他的腦袋上造成的。
漂亮的眉眼在這會兒更是美的驚心動魄,那是一種讓人想要破壞的感覺。
周圍不少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白聽言的身上,他低垂著眼,像是沒發現那些視線,眼底濃黑一片,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不斷收緊。
“喲,朋友,一個人啊?”
輕浮浪蕩,又帶著淫欲的話傳到耳邊,白聽言抬起頭,臉上毫無表情,看向麵前的人,目光更是嫌惡。
那人喝了點兒酒,眼見著白聽言一個人渾身濕透地坐在這兒,漂亮的小模樣讓他一下就起了興致。
但沒想到白聽言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他,男人被刺激到了,猥瑣的臉扭曲了一瞬,抬手就要按住白聽言的肩膀。
白聽言四肢纖細,沒多少肉,看起來格外柔弱,似乎沒什麼反抗力,男人才敢這麼放肆。
白聽言心底一驚,卻發現周圍並沒有什麼可以防身的東西。
絕望地看著男人不斷逼近的臉,白聽言連後退都沒有餘地。
然而下一秒,一雙漂亮修長的手從側麵出現,一把拽住了男人的手腕。
白聽言抬眼望去,就看見自己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昏藍色的燈光下,謝樹那張好看到不像真人的臉驀然闖進視線,眼睫微垂,冷淡散漫的視線像是無欲無求的神明。
這一眼,讓白聽言的心臟不受控製般瘋狂跳動了起來。
他差點兒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他是在夢裡嗎?不然怎麼會在這兒看見謝樹。
謝樹沒有看白聽言,而是拽著那人的手腕,毫不費力把人扔到了一邊兒,恰好砸中了一旁的酒桌,酒水灑了一地。
周圍的人看見這場景,都嚇了一跳,不太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
“你他媽……”
那人摔在地上,酒都醒了大半,剛想罵罵是哪個不知好歹的東西推他,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謝樹漆黑的雙眸,明明沒什麼情緒,卻涼的刺骨。
下意識打了個哆嗦,剩下的話不自覺被男人咽了回去,生理性的恐懼讓他隻能呆愣在原地。
看見謝樹那張臉,周圍原本對這邊弄出的動靜不滿的男男女女也都閉上了嘴,謝樹和地上的猥瑣男人,誰都知道怎麼選。
甚至大概能猜出來現在是什麼情況,看向地上的男人,紛紛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又是個妄圖趁機揩油的猥瑣男。
謝樹沒有再多看一眼地上的人,轉頭看向了白聽言,因為音樂聲過大,謝樹隻能湊到白聽言耳旁,說出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還在愣神狀態的白聽言眼見著謝樹逐漸靠近的臉,呼吸都下意識放低了起來,眼底劃過一絲緊張,阿樹他湊過來做什麼,心底劃過明知不可能但還是有些妄想的期待。
“聽語在醫院。”
然而下一秒,謝樹的話就打碎了白聽言所有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