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路平愣。那剛剛關上的窗,也又一次被推開,孫迎升的腦袋又探了出來:“乾嘛?”
“孫家的那個孫迎升?”子牧繼續驚叫著。
“還能有哪個孫迎升?”孫迎升反問,“如果隻是驚訝的話,我就接著睡了。”
“打擾打擾。”子牧的口氣頓時都恭敬起來。
“什麼人?”伴隨著窗子關上,路平問道。
“有錢人。”子牧說道。
“哦?”
“孫家是這個大陸最有錢的家族,比三大帝國的皇族還要有錢也說不定。孫迎升,就是孫家這一代的長子,未來家主的第一候選人。”子牧語速極快地介紹著。
“哦。”路平點了點頭表示了解,卻沒有多大的驚歎。對錢這個東西,他的概念並不深刻。切身有體會,那還得說是從峽峰城到北鬥學院這段逃亡生涯。但是身無分文開始跑路的他也沒有因此產生多少局促,他對物質的要求實在很低。
對於路平這種不表示驚訝的態度,子牧也見怪不怪了,他不知道到底什麼才能觸動路平的神經,讓他流露出強烈一點的情緒。
“挑房間吧!”路平說道,但事實上他也沒有挑,隻是很隨便的走了個方向,然後推開了一扇門。
房間不大,但卻落滿了灰塵,不知有多久沒有人居住過了。從一院到五院,人數從來都是遞減。大部分很快都會搬離北山新院,一直停留,乃至搬到五院的人是極少的。孫迎升剛剛也說了,算上路平和子牧,眼下也隻是六個人。也就說,當初那一批的新人,隻有四人眼下麵臨被踢走的危機。這個退學率還是很低的,畢竟能入北鬥學院的沒幾個平庸之輩。
路平很隨意地就選好了房,至於子牧,眼下哪有心思在這上還挑挑揀揀,很順手地就也住到了路平的隔壁。路平裡裡外外的開始打掃房間,子牧卻沒這個心情,躺在滿是灰塵的床上,怔了整整一個上午。想自己在天武學院的過去,想自己剛到北鬥學院山門,在那群英薈萃的新人堆裡的震撼,再到認識路平,到得知通過新人試煉那一瞬間的驚訝和激動……
一切發生都才不過幾天,而對子牧來說,這幾天,無論發生了什麼,無論尷尬還是難堪,他的心底都是雀躍的,因為他加入了北鬥學院。
而現在,激動和歡喜他尚沒有消化,卻就已經結束了,子牧想著,眼淚不由地就流了出來。
“當當當。”門響。
“誰。”子牧慌忙拭了一下眼淚,叫道。
“該吃午飯了。”路平叫道。
“我……來了。”子牧本來想說自己不想吃,可是又一想,自己總是這麼一副意誌消沉的死人臉給誰看呢?加入北鬥學院,本就是他意料之外的驚喜,自己沒這資格,這不是早就已經有過認識的事嗎?現在也不過回歸正常,自己哪來的回哪去,在這唉聲歎氣的,實在太不大氣。
啪!
子牧雙手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從床上跳下。他決定灑脫一些,哪怕是裝。
“來了來了。”他大聲說著,跑去開了門,路平正在門外等著,看他出來,就朝院外走去。
“你還帶著兔子?”子牧看到路平懷裡的兔子。
“這樣放心些吧?”路平說。
“呃……”如果是在一院,子牧也會擔心有些壞家夥會對他們的兔子使壞。可現在都到了五院,這用在意這一點嗎?
雖如此想,但子牧到底也回去將他的兔子給抱上,和路平一起去了北山新院的飯堂。
正趕上飯點,飯堂裡熱鬨非凡。但在二人走進的一瞬,飯堂裡的喧鬨明顯停頓了一下,所有人的注意力投到了二人身上,緊接著,話題一致地轉向了對二人的議論。
子牧的鳴之魄是六重天境界,聽了不少內容,但眼下他也沒心思去理會彆人對他們的議論了。兩人去打了飯,找了個沒人的桌坐下,周圍的人無所顧忌地圍觀著二人,指指點點。
“喂!”正這時,一人端著飯盤,落座到了二人身邊。路平和子牧抬眼一看,是和他們同期的新人營嘯。他的事跡在新人裡也很搶眼,新人試煉時直接擊敗了引路的玉衡峰門生,引星入命時引發異象,顯露出了極強的實力。
兩人一起望著營嘯,不知道他想乾什麼。這人的性子極火爆,可不像是會來嘲笑兩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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