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隻好找了個條件儘可能好一些的旅館,安頓徐嬌嬌住下。
鄉下不比城裡,旅館裡龍蛇混雜的。開房時老板滴溜溜的眼神老在徐嬌嬌身上掃來掃去,讓楚天心裡很不安穩。
“嘿,小兄弟,你女朋友哇?挺俊俏啊。看不出,你小子挺能耐的。”給楚天開門時,老板嬉笑著說。
“嗯?啊,是啊,挺漂亮。”楚天有心否認,一想還是算了,至少對有心之人算是震懾。
進了房,楚天用腳把房門勾帶上,兩手環著徐嬌嬌的腰。
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對,盈盈一握。彆看徐嬌嬌個頭將近一米七,那大長腿,可是腰真的很細。
楚天把她扶到床邊,她順勢躺下。幫她脫完鞋,楚天正要起身去拿毛巾給她擦擦臉,突然看到那張臉,令人不忍移開眼睛。
房間裡安靜的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瓜子臉紅彤彤的,櫻桃小嘴嫣紅,就像最濃最新鮮的西瓜汁。再往下……楚天不敢看了,他腦子嗡嗡地響,感覺自己像踩了棉花,又像是在沙漠裡行走。
他假裝鎮定,打開空調,還是忍不住瞄一眼。天鵝頸子一般漂亮的脖子,皮膚細膩光滑,就像果凍。
眼前仿佛有一片生機勃勃的草坪,柔軟適手。草坪上突然凸起兩座風景秀美的山丘,那麼引人入勝。
楚天咽了口唾沫,拳頭一攥,指甲摳進肉裡。
刺痛令他恢複了一些理智,跑去衛生間洗把臉冷靜一下。
嘩啦啦的水龍頭下,楚天沒有察覺,背後悄然多了一個人。
其實徐嬌嬌一直都是微醉來著,她就像看看自己這個老朋友到底是偽君子還是真漢子。
現在看來,唔,還不錯。
徐嬌嬌悄悄依著門框,看著楚天彎腰洗臉。農村的男娃娃不比城裡那些花美男,他們有著健碩的身軀,年輕的身體肌肉勻稱飽滿,非常養眼。
看著看著,徐嬌嬌雙眼迷離,許是酒勁又上來,又或者她內心本就有渴望。平時和楚天開的那些玩笑,竟然有了成真的念頭。
楚天洗了臉,剛直起腰要拿毛巾擦拭,突然被人一把抱住。
“喂喂,壞家夥!”徐嬌嬌呢喃著,“你想不想……”手指輕輕在他腹部勾勒著。
楚天腦子唰一下,仿佛有一道電流激蕩而過。耳畔嗡嗡作響,心裡一片空白。
他在不知所措下,被徐嬌嬌推到淋浴房牆邊,襯衫剝落,她俏皮的手不安分的遊走在他胸膛。
嘩啦啦!
花灑打開,白霧蒸騰的水淋下來,兩人都濕透。
徐嬌嬌怔了怔,年輕旺盛的身體不斷泌出多巴胺,空氣濡?濕,風光旖旎。
轟隆隆!
這一晚小房間裡,仿佛暴風雨下的大海,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幾乎就沒停歇過。
徐嬌嬌更被征服,‘引亢高歌’,惹得隔壁的住客都又好奇又感慨:“到底是年輕啊!”
“年輕也不帶這麼能折騰的吧?該不會是一群折騰一個呢吧……”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楚天睜開眼,看到搭在胸口的潔白手臂,臉頓時通紅。
昨晚是夢吧?他想。:,,,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