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劉婷搖搖頭:“我爸開會去了。”
楚天微微有些失望,但馬上又覺得沒啥。路在自己腳下,得自己走下去,哪能老依靠彆人呢?
張家明湊上前,一臉正義的看著楚天和李喜旺:“到底咋回事啊,有話不能好好說?”
楚天、李喜旺都好奇地打量這小子,精神十足,長得倒是挺好看。
“小夥子,你跟這村有關係嗎?沒關係我勸你趕緊走,免得濺一身血。”李喜旺按耐住脾氣道。
他本想罵人來著,這誰啊橫插一腳的。可是一看這三個年輕人,打扮和村裡人明顯不同,又怕踩了雷,所以處處忍讓著。
張家明被說的有幾分心虛,但看看一旁的劉婷,他還是鼓起勇氣。
“有關係又如何,沒關係又如何?”張家明大聲道,“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欺負農民兄弟,於心何忍?”
他又轉向楚天,手搭在其肩頭,一副天塌下來我頂著的感覺。
“這位朋友,你放心,我家在這裡也有人脈,你稍等!我就不信,在這裡還沒有正義,沒有法律了。”說完,他走到一邊去,掏出手機打電話。
他一邊走一邊想,劉婷應該都看在眼裡了吧?她應該覺得自己能乾了吧?嗯,一定是這樣。
要讓劉婷知道,他張家明不是個溫室裡的花骨朵,而是堂堂男子漢。
豈知,從頭到尾,劉婷的目光都集中在楚天身上,隻是感激的衝張家明說聲謝謝而已。就這一句謝謝,還讓嘈雜聲淹沒了。
突然出現的這個人,把楚天、李喜旺都給搞得沒頭沒腦,大家傻愣愣地站了一會兒,場麵一度達到冰點。
不過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又開始吵吵起來。
沒一會兒,張家明就回到人群中,對楚天說:“你們放心,我那個叔叔已經往這邊趕了。他在本地很有能量,是我爸爸的生意夥伴。我想,他能處理好這件事。”
“家明,你太厲害了!”何姿蘭簡直對他崇拜到極點,雙手捧腮,眼冒桃花。
劉婷看不上他,那是她眼瞎。
劉婷也微微鬆口氣:“那真是太好了。”隻是,心頭還是有幾分惴惴不安。
楚天禮貌性的道謝,卻不覺得張家明能幫上忙。這可不是小事,搞不好要見血的。
李喜旺見對方找人,自己也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給妹夫丁勇打的,他叼著煙,等電話接通,迫不及待道:“喂,啊,我是李喜旺,我們這邊……”如此這般說了一通。
他本來很忐忑,妹夫一向都苛刻,這次肯定又要罵人了。
沒想到丁勇居然說:“彆急,我就來。”
掛了電話,李喜旺喜滋滋,衝楚天道:“楚天,我說你咋這麼賤骨頭呢,敬酒不吃吃罰酒。”
“沒辦法,隨根兒。”楚天毫不在乎地說。
十多分鐘後,一輛家用轎車從鎮上駛來,停在省道、村道的交叉路口,丁勇戴著墨鏡夾著包,從車上下來。
這輛家用車背後,還有一輛黑色麵包車,車停下來之後,車門轟一聲打開,七八個戴墨鏡,穿黑褲白背心,身上帶紋身的人下了來。:,,,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