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嘻嘻一笑,伸手和他握了握:“是咯,您可得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這話說的,咱都是重情重義的人,所謂啥來著,惺惺相惜對吧。”周建招呼風哥一起坐,又叫來兩個姑娘陪酒。
雙方一見麵,其實是電光火石,烽煙暗動。隻是倆人都把心思埋起來,表麵看去,竟然和好兄弟差不多。
沒多會兒,店家就把菜上齊了。包間裡小弟大哥,熱熱鬨鬨,推杯換盞。女人們不時嬌笑,綠葉繁花相稱。
恍惚中,楚天有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半年前,我可還是個海邊撿貝殼的小漁民,窮的叮當響。您瞧,半年多時間,我變化多大?”楚天深吸一口煙,摟著身邊那個濃妝豔抹的女孩,大手不老實地在她腰上摸索著,逗得她咯咯笑,花枝亂顫。
周建聽聞,心裡冷笑,暗道:“小屁崽子,也就是個吃喝玩樂的主。不過是腦筋靈光一些罷了,可惜啊,今天老子就要你殘嘍!”
想到這,周建的嘴角忍不住扯了扯,嘴上卻道:“老弟啊,你這是少年英才不能埋沒,是錐子,擱哪個口袋都能給紮破。”
“哈哈!你這比喻不好啊,我是金子,金子!”楚天打個酒嗝,嘴朝那女孩頸窩拱去。
“額對對,是金子,哈哈,來金子兄弟,喝酒!”周建舉杯。
楚天亦舉杯,兩個醉醺醺狠狠乾了一杯。
唯有風哥,一直惴惴不安,不住地看周建。周建假裝沒看到,心裡嘲諷這個賣海鮮的,難怪一輩子沒出息,被這個小屁崽子壓頭上,原來特麼那麼膽小。
酒過三巡,周建一抹嘴,神秘兮兮對楚天說:“楚老板,大兄弟,我有句話要跟你說。”
“說唄!”楚天無所謂地彈彈煙灰,順手又摸一把那女人的屁股。
這些女人在楚天看來,那都是垃圾桶裡的貨色。無論姿色還是手感,比宋佳、張晴差的太遠。
不過,被他大手撫摸過,那女人卻是感覺全身一股暖流在激蕩,從未有過的快意,讓她醉眼迷蒙,開始幻想和楚天在床上的樣子。
“你認識陳剛吧?”周建神秘兮兮地問。
楚天假裝一愣:“陳剛?那是誰?”
“你居然不認識?園誠超市的老板啊,就在你店街對麵的那家,那個死胖子。”周建道。
“哦~”楚天恍然大悟,“原來是那個猥瑣大叔啊,咋啦?”
“我到這裡來,其實是他叫我來的,專門為了對付你,當然了,買山種果蔬養雞,也是一部分目的。”周建道,“小老弟啊,你還是太年輕,社會經驗不夠。以後可得長點記性,彆動不動得罪人。”
“嘿嘿!”楚天一笑,也神秘兮兮跟他說,“我也告訴你一件事。”
“嗯,你說。”周建道。
“我楚天天不怕地不怕,就陳剛那樣的……”他伸手狠狠一握,“將來會在我跟前跪著唱征服……你也是。”他壓低聲音,嘿嘿笑道。
前頭半句,周建聽得也就笑一笑,後麵仨字,讓他眼神陡然一寒:“你說什麼?”:,,,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