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哥哥開辟了一塊地種植中草藥之後,又拓展了一籠地,種了更多的藥材。恰好鄭玲需要的,他家裡都有。用靈水灌溉出來的草藥,當然比外頭買的強多了。
“真的?”鄭玲心裡既有著興奮,又半信半疑。
“您姑且試試看,第一次我也不收費,等您覺得好一些,或者乾脆治好了,我再收費。”楚天道。
鄭玲試探著問:“那要多少錢?”
楚天伸出一巴掌:“五千,不打折!治不好不收錢。”
這種情況,甭說五千,五萬五十萬,隻要鄭玲給的起,她都樂意。再加上人家說了,治不好不收錢,那還有啥好擔心的呢?
兩人當即留下聯係方式,約定了下一次見麵交藥的時間。就在鄭玲家裡,就是明天傍晚。
鄭玲還要回家照顧老人,便起身匆匆離開。等她走了,蘇蘇挪過來,衝楚天皺了皺眉頭,揶揄道:“你缺錢缺瘋了?連這個錢都賺,就不怕辦不成你朋友的事?”
她今天有點小生氣,楚天完全不按照劇本走啊,虧她這個導演還構思很久呢。
“嘿嘿,我琢磨你那個神棍的劇本不行,人家也不會信啊。”楚天喝了一口可樂,一抹嘴,“這東西忒甜了。”
“你不懂,張局長為人非常公正,甚至可以說古板。要不能解開他家這個疙瘩,我很難說上話。”蘇蘇眉頭微皺,像是和楚天在說話,卻更像自言自語。
第二天下午,楚天早早盤點完畢,趕去昨天的地方。他和鄭玲約定今天藥見麵,給藥。
他站在馬路邊上,遠遠看到一輛普通的家用車緩緩靠近,停下來後,鄭玲下了車。她向約定地點走去,司機卻追上來。
那男子也四十來歲,文質彬彬,雙眉英挺濃黑,一看就是個正直的人。
他倆拉拉扯扯,在吵嘴。儘管隔了一段距離,路上人又多,楚天還是聽了一耳朵。
“玲玲,你不要再去白費錢,糟蹋身體了。是藥三分毒,你自己都是學醫的。我不在乎有沒有孩子,咱倆就這樣過到老不好麼?”
“老張,你是好人,是我丈夫,正因如此,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給你留個後!”
楚天聽了,挺震撼的。
一般來說,像他們這種情況吵嘴,多半是為了自己。男的想要拋棄糟糠,再娶一個小的生孩子。女的可能是為了吊住老公,死活不願意。
像他倆這樣的,能為對方著想,真的挺少。再想蘇蘇說的,這位張局長是個正直的好官,楚天更加下定決心要幫他倆了,不管張晴的事是否有著落。
他也沒急著出麵,等他倆吵嚷完了,男的開車離開,他才現身。
一看到楚天,鄭玲雙眼頓時充滿希望:“小夥子,藥你拿來了嗎?”
楚天笑吟吟,遞上藥包:“當然,我可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這是一個療程,三天的藥,你先吃吃看。哦對了,這段時間暫時不要吃太油膩葷腥。實在想補充營養,就喝點牛奶吧。”
叮囑了她幾句,楚天便離開,他心裡也在暗暗地祈禱,希望這藥真的起作用。:,,,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