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圈紅著,怒視楚天,仿佛他是故意的。
楚天注意到,此時的女人,與之前他在焦宇那裡所看到的,氣質完全不同。
那時的她,水性楊花,隻讓楚天想起一句話——我揚帆千裡不用槳,全靠浪。
但現在,她就是一個愛護孩子,寶貝孩子的媽媽,最普通的女人。
“大姐,何必呢,過年了,給孩子添點開心的事。”楚天把紅包硬塞給男孩,男孩破涕為笑。
“小弟弟,你去房間裡數錢錢玩,哥哥跟你媽媽說點事。”楚天摸著他的小腦袋,笑眯眯的說。
男孩答應著,跑進房間裡去了。
楚天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沙發裡,看著女人道:“孩子有病,一個人挺辛苦吧?”
“你到底什麼意思?憑啥進我家?”女人怒視楚天。
“我叫楚天,你叫啥?”楚天笑嘻嘻地,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
女人一愣:“你就是楚天?”
言下之意很明顯,她知道楚天的存在,隻是對不上號。她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再次閉嘴不語。
楚天看著房間裡玩的正歡的孩子:“有帶他去看病嗎?啥病?結石?梗阻?”
女人一聽,這小子好像對這方麵很在行啊。她也聽說了,楚天比較擅長中醫藥技術。
當下,她心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如果能求他幫我孩子看病,該多好啊……”
可是想起焦宇,她心裡就仿佛看到一隻隱藏在陰影裡的野獸,正冷颼颼盯著她。
“你既然知道我,當然知道我給佟老看病的事。你孩子肯定不是癌症,佟老可是有心臟病加癌症,我都能讓他延年,減輕痛苦,更何況你的孩子呢?”
楚天的話,徹底擊潰了女人心頭的防禦。她歎了口氣,低下頭來。
“我叫姚紅,大家都叫我紅姐。”姚紅道,“你找到我這兒,到底想乾啥?你為啥要惹焦宇?”
楚天啪地打了個響指:“紅姐,你可算說到點子上了。就是焦宇,我想知道他的事兒。”
姚紅抬頭看著楚天,眼神有點可憐他的意思,還有一點絕望。
“你鬥不過焦宇,他馬上要來找你了。”姚紅說,“我自己造了孽我知道,現在我隻想讓孩子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實在不行,我們娘倆就一起死。”
絕望,悲傷。
外麵是歡天喜地全民慶賀新年,這裡卻像是陰森潮濕的陰暗角落,陽光好想永遠照不進。
楚天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這個女人回對他產生莫大的幫助。為了以後更順利,今天他決定不再逼迫要紅。
站起身,楚天告辭:“我先走咧,你如果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儘管打我電話。”
他在桌上放下自己的名片,又和小男孩說再見,離開了這陰霾籠罩的屋子。:,,,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