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沒腦子就是沒腦子,咱們身上可背著案子呢,萬一進去,那就再難出來了。”淡定道,“一會兒你儘量彆開腔,站那就是。”
老豬拍拍身上的雪,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當然,他對淡定不敢那麼放肆,畢竟其是二哥。有時候,老豬感覺老大都有點忌諱淡定。
四個人過了馬路,沿著牆根溜達,找他們之前留下的記號。記號下邊,他們在綠化帶裡藏了一架梯子,可以用來攀牆。
“挖槽!雪下太大,到處都張一個樣,忘了。”負責藏梯子的小灰抓抓頭皮,狠懊喪地說。
“時間不早了,不能再囉嗦,老豬,你幫個忙。”老大道。
幾分鐘後,老豬做人梯,送三個同伴上去。沒多久,三個人從物業庫房偷了一架梯子出來給他丟出去。
老豬身形高大肥碩,必定就沒那麼靈活。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頭爬梯子,嚇得手趴腳軟的。好容易上了牆,又哆哆嗦嗦不敢下去。
“好高啊老大,我怕怕!”老豬扭捏著,小聲說道。
老大、淡定和小灰看著他扭捏如小姑娘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害怕的樣子,放他們四個誰身上都可信,唯獨老豬不可信。
一米九,兩百五十斤,你信嗎?
大家費勁吧啦,幫著他下牆頭。這兩百五的體格,咕咚一聲栽下來,把三個同夥直接壓扁在地。
可憐小灰,剛才還呈口舌之快,現在成了疊羅漢最打底的那個,直接兩眼一抹黑,昏死過去。
這邊動靜不小,直接驚動了兩個剛巡邏回來的保安。
一束強光打來,一個保安喝道:“什麼人?”但其實這束光線是穿不透那棵木棉樹的,它太粗了。光線中,保安隻能看到有人,卻不知道有幾個人。
幾個人都慌神兒了,咋事兒還沒乾呢,就攤上事了呢?
淡定急中生智,低聲道:“你們彆說話。”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裝作沙啞蒼老的樣子:“啊,保安大哥,俺是外地來的,來這裡討口子。天冷,沒地方睡覺,就想到這裡來找個暖和的地方,行行好唄。”
“討口子?你跑這裡討啥?這裡可沒有殘羹剩飯的,走吧,去彆的地方。”其中一個保安心善一些,打算放過他們。
淡定又道:“哦,那好吧。”
“等等!”另一個保安比較警惕,“你過來,從大門出去。”
氣氛一下子僵持住,淡定必定是不能出去的,否則他們的事兒就完不成。四個人可是計劃好的,缺一不可。
除了昏迷的小灰,三人都你看我我看你,腦門上冒出一層冷汗,卻又被冰冷的氣流掃成一層霜。
他們大氣不敢出一口,如果在這裡被抓到,那鐵定完蛋。老大拚命給淡定打眼色,讓他快想應對之策。
“怎麼還不過來?”保安們催促著。
淡定道:“哎喲,我剛才跳下來的時候,腳崴了,您能幫我一把嗎?”
兩個保安不耐煩地走上前,幫人心裡不樂意,但是不幫,若給彆的班組發現,他們這個月獎金就沒啦。:,,,859821378,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