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麟的臉色鐵青,雙手狠狠拽了一下西裝下擺,鼻子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哼。
“楚天,我遲早會讓你付出代價!”他心裡咬牙切齒地想著。
可是什麼時候,怎麼實施,這是個問題。
……
牛仔風格的清吧內,回蕩著扣人心懸的吉他聲。
一個流浪歌手坐在高腳凳上,神情痛苦,眼神迷茫,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演奏著流浪者的曲子。
楊淺姿窩在角落裡,和周雯雯對麵而坐。旁邊,丁小熙一直不停地在自拍發朋友圈。
“雯雯,你那個楚天真的有那麼神嗎?他的藥真的那麼厲害?”丁小熙一邊自拍,一邊隨口問道。
周雯雯摸著自己的臉頰,回憶起人生中最灰暗的階段。車禍、喪失至親、毀容,無論是生活還是事業,都在那一刹那跌入低穀。不,是深淵。
她望著自己手腕上淺淡的刀痕,那是她抑鬱症到達巔峰時期所做的蠢事。經過楚天的治療,已經從樹皮節疤那麼大的一塊,變成一道幾乎不可見的白痕。
她點點頭,笑著說:“楚天是個很神奇的男人,他有著很神奇的能力。”
丁小熙瞪大眼,眼睛烏溜溜、水汪汪的:“哇,你對他評價這麼高?”
“對啊,很少見你這麼高評價一個人喲。”楊淺姿笑道。
周雯雯笑著搖搖頭,咬著吸管飲了一口:“他是個很神奇的男人。”
“神奇?你一直在用這個詞形容他,我倒是想看看,他到底多神奇。”楊淺姿帶著一股挑釁的意味說。
周雯雯淡笑:“你也很神奇啊,隻不過你們不是一掛的。你是才女,耶魯大學高材生,他是野路子。”
話雖這麼說,可口氣聽起來,周雯雯更欣賞楚天的野路子。
三個女孩在談天時,野路子同學猛打噴嚏。
頭上的熱帶雨林大花灑,嘩啦啦淋下水來,楚天哼著小曲正洗澡呢,猛不丁一個噴嚏,打得他鼻涕眼淚一起流,沐浴露還灌進嘴裡,辣乎乎的。
“呸呸!”他連吐口水,“誰在咒我哪?”
叮咚!
門鈴急響,楚天急忙衝了衝水,抓起浴袍穿好,衝過去開門。
“來了來了,追魂啊?”他嘟噥著打開門,門外站著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
楚天認得她,朱麟的隨行女助理。這個小姑娘穿著黑色的短裙,黑色小西裝,白色襯衣,紮著馬尾。鵝蛋臉白白淨淨的,睫毛彎彎的,像個洋娃娃。
她笑容可掬,雙手放在小腹前,是很標準的職業化站姿。
“楚先生您好,我們老板請您過去一趟。”小姑娘說。
楚天裝傻:“你們老板?誰啊?”:,,,859821378,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