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益民、徐靜兩夫妻,看到那孩子時,眼神都痛徹骨髓,充滿無奈。
“來來,飯菜都冷了,先吃飯啊!”江益民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楚天和米小琪也沒客氣,都去洗了手入座不提。雖說楚天在派出所已經被派過一碗泡麵,但是那哪夠吃啊。再折騰倆小時,他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賓主坐定,楚天才發現在這裡林明根本就不是外人,他比保姆周姨還要熟悉這個家。端菜、上湯,端茶遞水,殷勤備至卻又不讓人覺得奴顏媚骨。
總之,林明和江益民,都是非常合格的下屬和上司。從他倆的相處模式上,楚天領悟了許多。
飯菜很可口,據說大部分都是徐靜自己燒的。他們的兒子樂樂似乎很沒禮貌,從楚天等人進門就沒看過他們,一直窩在沙發裡,抱著抱枕靠著扶手,看電視節目。
但是楚天一點都不責怪他,因為他知道,現在這少年正飽受疾病折磨。他並不是沒有禮貌,而是沒有力氣。
所有的疾病當中,肺病是最折磨人的疾病之一。
血液如油,但是若是沒有了氧氣,那血液就連水都不如。現在這少年體內的紅細胞結合氧氣的能力,估計已低到極點。
飯桌上,林明向領導解釋了一番為何遲到。聽到楚天那戲劇性的遭遇,江益民吃驚得瞪大眼:“哦?!還有這種事?”
“哈哈,隻能說中海的警察警惕性都太高了,還有我倒黴,怎麼長得像個罪犯。”楚天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勺。
大家隨之笑起來,氣氛變得輕鬆一些。
楚天不知道江益民的職務到底是什麼,隻從他的居所看得出,應該是中海位高權重者。
往往這種人身上,都帶有很強的官威,可江益民身上卻沒有。這一點,也是楚天很喜歡的。
江益民平易近人,很有親和力。晚飯即將結束時,江益民道:“小楚,林明應該已經把請你來的目的說了吧?”
“說了。”楚天點頭。
江益民道:“你怎麼看?”他問話時,徐靜立刻緊張地豎起耳朵聽著。隻有做了父母的人,才能體會他倆目前的心情,也才能領略這些年他們心裡頭的苦。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兒子。現在樂樂已經歪倒在沙發裡,似乎睡著了。
這孩子總是這樣,容易困倦,隨時隨地都想睡的樣子。
徐靜也看到了,忙起身,躡手躡腳去給兒子拿了毛毯蓋上。大家都很自覺,放低說話的音量。
“他的呼吸係統很弱。”楚天道,“具體還要診脈才知道。”
“實在看不出,小楚你這個年紀,居然是一名經驗老道的中醫。”江益民感慨道。
楚天搖頭:“我醫術一般的,不一定醫得好。”
兩口子失望了。
林明卻突然插話:“楚先生你太謙虛了,你怎麼會醫不好?”他忙著向江益民兩夫妻說了自己鼻梁骨的事,剛才隻說了混亂的情況,沒細說他受傷的事。
聽他這麼一說,兩夫妻重燃希望之火。
“哦?還有這種事?”江益民驚訝道,“我雖然不是醫學專業出身,但大家都知道傷筋動骨一百天,沒想到你竟然能讓他的傷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愈合。靜靜,我覺得咱們兒子現在有救了。”
他激動地握住妻子的手,兩隻手都在顫抖。:,,,859821378,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