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旦製成,便如鬼章青宜結現時這樣,他也不挽什麼槍花,就是刺、掃。
一丈八啊,五米多長
韓忠手裡的長斧、護衛的樸刀才五尺左右,一米五吧。
這一寸長,一寸強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這不是大毛竹,馬槊本身平衡很好,鬼章青宜結挽在手上,根本不用費力,看著再打半個時辰都不成問題!
於是跟劉瑜跑在一起的兩個弓箭手馬上把樸刀往地上一插,取下背著的長弓。
鬼章青宜結遠遠看著,馬槊急刺了幾次,把韓忠那四五人逼退,直接扛了馬槊就跑!
劉瑜看著有點滑稽,這都是沙場上,生死邊緣走過來的人精啊,就沒誰要臉不要命的。
很快就從酒樓裡奔出那三個鐵鷂子,鬼章青宜結大喝道:“走!”
隻不過跑了二十餘步,卻從街邊大車鋪裡,衝出七八人,把韓忠所率七八人攔腰衝開了。
這回倒就跟方才完全不一樣了,方才老實講,按劉瑜看著,有點街頭鬥毆全武行的意思。
但現時卻真就是雙方都拿出軍陣的架勢,在那裡廝殺了。
鬼章青宜結和那三個鐵鷂子回身結了陣,來攻韓忠這邊四人;大車鋪出來的七八人,結陣圍著後頭三個護衛廝殺;鬼章青宜結的馬槊,讓韓忠他們很難受;兩個執著弓箭的護衛,不時發箭支援,讓鬼章青宜結那邊十來人也很難受。
“大車鋪出來的,這全是鐵鷂子?”劉瑜回頭向吳十五問道。
吳十五他們那七人,攙扶著出來,四個著了鐵甲的親事官還好些,吳十五和張二狗都是一身血,看著全無再戰之力。倒是高俅嚇得汗濕重衣,卻沒受什麼傷。四個親事官倒不用劉瑜吩咐,馬上仗刀衝了過去助戰,吳十五站都站不穩了,往地上一坐,喘著氣道:“這等身手,自然是鐵鷂子。”
“不是說鐵鷂子很利害嗎?相府護衛以少敵多,不吃虧啊!”劉瑜就不明白了。
吳十五就有點不好意思,一邊捂著創口,由著高俅給他包紮;一邊跟劉瑜說道:“一個是沒上馬;一個是相府這些人,跟老奴不一樣,不是單憑著血性和沙場那點廝殺本事的,他們看著本來就是技擊之士,又上過沙場。所以沒上馬的鐵鷂子,就算二對一,也占不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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