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要是能追蹤到那梅花簪,咱們倆可是為宮家立了不世大功。那支梅花簪,它可是傳說中的……”
“噓,慎言,慎言!”
兩個人的對話,全部清清楚楚傳進陳宇的耳朵裡,陳宇不禁露出冷笑。看來宮家上下,並非全是宮誠那種草包,也有個彆能人悍將。
彆的不說,光是能知道大簪子來曆的,就絕對不是普通人。
由此,陳宇忍不住多看了山羊胡和鷹鉤鼻兩個家夥幾眼,同時心裡幸災樂禍道:“多虧我來的早,要是再晚一天,就被你們搶先了。”
“不得不說,這世間一切,皆是時也,命也。”
山羊胡和鷹鉤鼻唉聲歎氣,線索到這裡就斷了,基本上放棄了對大簪子的追尋。他們打算空手回宮家,接受老爺和少爺宮誠的責罵。
然而還沒等離開,兩人的眼前忽然一亮,急忙停了下來,臉上露出喜色。
“太好了,老曹,咱們倆將功補過的機會來了!”
二人忍住興奮,抬頭望去,陳宇和劉彥一邊注意躲避不暴露目標,目光一邊也好奇地移動過去。
隻見人群之中,走出來一對互相攙扶的夫妻,年齡不大,三十出頭。但歲月和生活,卻在他們身上凝刻下太多太多的滄桑。
乍一看,他們是三十出頭的人。仔細看,結合臉上的皺紋,和雙手乾苦活留下的老繭,說他們夫妻倆五十都有人信。
夫妻倆行動緩慢,甚至可以用步履蹣跚來形容。他們所過之處,熙熙攘攘的人群總會自覺為他們讓出一條通道,他們兩米之內,沒人接近。
而且,他們緩慢行走,吸引了絕大多數路人同情的目光。
隻因為夫妻二人,都是不健康的殘疾人。
妻子四肢健全,沒有明顯殘疾,但她的皮膚卻白到嚇人,頭發也是白的。
當然不是歐美人,更不是混血兒,那是白化病。
不知為何,妻子白化病也就算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即便戴著眼鏡,也一直眯成一道縫隙,仿佛不這樣的話,她就看不清前方的路。
這是基因性高度近視,遺傳病。那個眼鏡度數已經很高了,她還看不清路。隻能證明,至少有幾千度,近乎半盲狀態。
看她寒酸樸素的打扮,自然沒有做手術的錢。所以多年來,她一直處於半盲狀態。看不清路,那就需要攙扶。他身邊的丈夫,承擔了這樣的責任。
他丈夫的殘疾,是顯而易見的,因為脖子是歪的,腦袋是斜的。民間的說法,這叫‘偏頭’。除此之外,他的腿腳也不利索,走路慢騰騰的。
丈夫引領看不清的妻子認路,妻子攙扶腿腳不便的丈夫行走。
夫妻兩個結伴行走,就像連體嬰兒一樣。合則活,分,則有一個會死。
夫妻倆的行為,引發路人側目,有不少心底善良的,主動掏出紙幣遞給他們。但全被他們報以誠摯的謝意,然後委婉的拒絕了。
他們說,他們不是乞丐,不會不勞而獲。
他們就這樣,貧窮,待人和善,很有原則。夫妻伉儷,不離不棄。
陳宇久久靜默物語,輕聲歎道:“貧賤夫妻百事哀,這個物質的時代,沒錢,真是寸步難行!”:,,,,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