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賺錢就行了,要什麼工作?現在信息時代,你……嘖,這就轉錢給你,房租收好,鑰匙留下。”
許青懶得再進行不知道第多少次爭論,和老爹解釋不清up主也是個工作這事——就算解釋清了,老頭子也會以沒保險那養老沒社保之類的繼續杠。
“水電費多少?”
“兩百三十八。”
沒理會老爹的糾結,許青乾脆利落完成轉賬,拿著手機給他看一眼,“行了,鑰匙給我,沒聽說過房東還留著備用鑰匙隨時進出的。”
“我的房子!”
“我租下了。”
“……”
許文斌瞪他一眼,拿出備用鑰匙遞出來,“記著按時打錢,彆每次都讓我催。”
“合同也沒寫幾號,想起來轉給你就行了。”
許青敷衍。
房子是自家的,他還得租。
不僅要租,還比同棟樓同戶型的房租貴。
按許文斌的話說就是:你找到工作,就隨便住,不找工作就每個月付房租,不僅得付,還得比彆人家貴。
許青問憑什麼還要漲價,那不如租彆人的,許文斌說可以啊。
許青轉念一想,一琢磨,嗬!
老頭子和他玩博弈呢,租自己家的房子貴點,但遲早連錢帶房子還全都是他的,要是租彆人家的,那錢就真是彆人的了。
“我媽呢?又去考察了?”
“沒,在家打麻將呢。”許文斌摸出手機看看,“叫你回去吃個飯,你……”
話說一半,他又看向門外,琢磨這事要不要和許青媽說一下。
“暫時沒空,等有空的。”許青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麼,“這就是個朋友,不是女朋友。”
“哼,你看你爹像傻子嗎?”
許文斌臉黑黑的,頓了頓,故作不經意地道:“注意安全。”
“注意鬼的安全啊!就是朋友!”
許青無奈地轉身打開門,“沒事了吧?沒事就趕緊回去,我這兒工作呢。”
“不是我說,你們小年輕的,談太早容易出問題,搞的和上次那個朱……”
“爸。”許青打斷道。
“……算了,過去的不提了。趕緊找到工作給我上班去。”
許文斌站起來朝外看看,客廳裡空無一人,薑禾已經回房間,便邁步出去。
兒子談個十八歲的女朋友,本來是不用管的,但直接帶到家裡來住就有點過分了——想管又糾結,孩子大了,談個戀愛也正常……這得回去和許青他媽商量商量。
兩個人一起出了房間,許青正要把自家老頭子送出去,忽然想起件事。
“等等……爸你先進來。”
他又把老爹拉回來關好門,回頭在床頭摸索。
“乾嘛?”許文斌納悶。
“這個,你看。”
許青拎出一雙破草鞋,神神秘秘地放到許文斌麵前,“看看,唐朝的古董,能賣多少錢?”
老頭子是搞考古的,搞了半輩子,對這個在行,問他沒錯。
“你說哪朝的古董?”許文斌瞧那草鞋一眼,拿小指挖挖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唐朝,應該是李隆基那時候的。”許青信誓旦旦,這玩意兒要是能賣錢就賺發了,什麼身份證……砸也能砸出來。
見老爹眼神變得異樣,許青有點興奮,“看看,值錢不?”
“去南山二院做個精神評估鑒定吧。”
許文斌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不知道現在生個二胎還來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