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件事,那就包在我身上。”遲星牧眉眼彎彎,倒不是圖弗朗西斯能給自己什麼好處,隻單純覺得有趣,想幫幫這對兄弟。
看伊凡在動物園裡提起道爾時的神色,遲星牧就知道,他雖然嘴上說道爾是個老古板,實際上很崇拜他。
道爾長舒口氣,沒有立刻和遲星牧說自己兄弟之間的矛盾,而是再次道謝後,對遲星牧道:“我做過調查,遲先生的動物園裡現在最缺的就是動物,正好我的私人動物園裡有兩隻白象,可以交給澤野動物園飼養。”
遲星牧想說點什麼(),就被道爾打斷:遲先生不要客氣?(),這隻是我們兄弟的一點心意,你對我們的幫助,遠不是這幾隻動物可以相比。”
他說的是鱷魚和幫伊凡覺醒精神體的事,但遲星牧不知道這些,還以為他說的是剛才說好的事情,見道爾言辭懇切,推辭幾番就不再拒絕,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道爾先生幫忙。”
“你們的事情,就全包在我身上。”
道爾連聲道謝。
兩個人說著話,一樓忽然騷動起來,吵吵鬨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遲星牧側耳去聽,好像是來了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正此時,包間門被人敲響,原來是遲星澤找了過來。
遲星澤先和道爾打了招呼,拍拍遲星牧的肩膀:“一不留神就到處淘氣,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
“一哥!”
遲星牧有些臉紅,這種當他是小孩子似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喜歡這種被家人擔心的感覺,給遲星澤解釋兩句,隻是略過道爾拜托自己的事情。
遲星澤點點頭,他就是擔心遲星牧自己在外麵吃虧,弗朗西斯家主聲名赫赫,遲星牧有多少心眼也玩不過人家。
道爾深吸口氣,神色無比肅然,心裡對遲星牧的本事又認同幾分,與兄弟兩個打了招呼,離開包間。
遲星牧問遲星澤:“一哥你那邊忙完了嗎?”
遲星澤一屁股坐下來:“都是些普通朋友,應酬幾句就行了,你剛才吃飽了嗎,要不再陪你下去吃點東西?”
遲星牧有些不好意思:“都說宴會是用來交際的,一直吃東西會被人笑話。”
“胡說!你還沒成年,不吃飽怎麼行。”
遲星澤一瞪眼:“走,跟一哥下去,我看誰敢笑話你。”
“為了讓你吃好,陛——”遲星澤突然語塞。
“嗯?陛什麼?”遲星牧問。
“我是說,為了讓你吃好,大哥特意找陛下要了廚師,做的都是你喜歡吃的東西。”
遲星澤上下嘴唇一碰,就把埃爾維斯的功勞安在遲星野頭上,遲星牧心裡一動,心裡軟了幾分,覺得遲星野的麵目也不像當初那麼可憎。
“那我晚點再謝謝大哥。”
聽說遲星牧沒吃飽東西,遲星澤比誰都著急,拉著遲星牧下樓。
剛才為了方便,他們選的包間正在樓梯口間,推門出來就能看見大廳。
遲星牧開門出來,正好對上一群從樓梯上來的人,為首那個穿著軍服,褲管筆挺,踏著軍靴,泛著暗金花紋光澤的漆黑皮帶,勾勒出來人緊致的腰部,黑金相間的軍裝製服,像是專門為人量身定做而成。
啪嗒,啪嗒。
那人在眾人簇擁下上樓。
軍靴踩踏理石地板,發出規律又沉穩的腳步聲音。
讓人忍不住屏住呼吸,注視著他的到來。
遲星牧仍保持著開門的姿勢,微微張著的唇讓他看起來有些茫然,看著那張曾經見過幾次的俊美臉龐。
皮膚冷白,鼻梁挺直,灰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起,不是埃爾維斯,又是誰。
遲星牧沒有說話。
穿著軍裝的埃爾維斯,臉上是遲星牧從沒見過的表情,俊美中也帶著淩厲與迫人的氣勢,讓遲星牧忍不住懷疑,自己前幾天才剛見過的埃爾維斯,是不是眼前這個男人。
察覺到頭頂有目光凝視,灰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抬頭朝樓梯的方向看去。
看見遲星牧有些驚訝的臉。
所有的不悅儘數褪去,化作遲星牧熟悉的溫度,男人身上的氣勢收斂,春風化雨般柔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朝遲星牧伸手。
“小牧,好久不見。”
“來前吃過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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