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本來恬靜的表情,突然有了波瀾,她的臉頰微微發紅,說話底氣都不那麼足了。
“隻,隻是戰友。”
郭柔仔仔細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突然壞壞一笑,“不是吧,看你表情這個樣子,就不是普通戰友!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沈佳宜本來臉皮就薄,聽到郭柔這麼一說,更加局促不安了。
而且這間辦公室雖然很大,但是這裡麵還有很多其他人呢。
她連忙說道,“真的隻是普通戰友,郭柔你不要亂猜了。蕭默生是剛轉到我們北方軍區文工團的,是一位著名作曲家,他寫的歌特彆好聽。”
本來在看書的謝鸞這個時候抬起了頭,笑著說道,“是蕭默生啊,恩,我也聽說過他,十分有才華。之前一直在國外來著,好像最近才回國不久。”
郭柔一愣,懵懵懂懂,“原來也是一個作家啊。”
正在準備倒水的陸野突然動作一頓。
蕭默生。
這個人他還有印象,上次在火車站發生的事情,可讓陸野記憶猶新。
更重要的是……這個蕭默生可跟宋雅琴有關係。
陸野微微眯著眼睛,看來這兩天得催一催蘇女士了,這辦事效率不行啊,蕭默生跟宋雅琴,到底是什麼關係?
上午的考試終於結束了,學生們出了考場,神情各異。
考得好的自然信心滿滿,甚至還有的會跟同學對一對答案,而一些考得不好的,臉色很差,更有甚者,一個人出了考場就暈倒了。
江月是跟顧顏一個考場,她的肚子今天好了,因為很開心,考試算是超常水平發揮了,所以一出考場,她就開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