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因被汙蔑而頗有些惱怒的唐三藏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徑直將那豬轟出了小院,甚至轟出高老莊,宛如一顆小隕石一般落到高老莊往西的一座小山的山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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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
猴子知道這口無遮攔的呆子鐵定會被師父教訓,但猴子萬萬沒想到竟是這般的狠。
重傷,一定會是重傷,即便是那呆子有著太乙金仙的修為,這一記也足夠他好好地喝上一壺了。
一念至此,猴子的火眼金睛微微亮起,跨越數裡的距離聚焦到那如倒插蔥一般栽在山腰上,甚至那露出地麵的兩隻小肥腿還本能地抖了抖的豬剛鬣上。
“師父,那呆子暈過去了。”猴子臉上露出了一個“同情”的笑容,朝著唐三藏彙報著。
而唐三藏已宛如無事發生一般重新坐了下來,撫了撫袖子,那修長白哲的兩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紫金缽喝起水來,仿佛生怕力氣不夠打翻了紫金缽,浪費了敖玉的一番心意似的。
良久,喝完這清冽冰涼的潭水,潤了潤喉嚨之後,唐三藏才頗有些無奈地歎息了一句。
“悟空,你說這剛鬣為何這般誹謗為師?要知道為師生平便不近女色,秉持戒律,也不曾修那歡喜禪,一向虔誠佛心,天地可鑒。”
“是極是極,世人誰不知曉師父乃大德高僧,一代聖僧!”猴子連聲認可著說道。
“正是如此,這剛鬣口無遮攔地誹謗為師,卻是不得不好生教育一番,也好教他明白尊師重道之禮。”唐三藏表情深沉,仿佛在為弟子不孝而有些傷感似的。
“這剛鬣讓為師這般失望,悟空你可切勿如此,憑白傷了為師的心。要知道為師不過**凡胎,便是心性堅毅,可也遭受不住來自弟子們的誤解和汙蔑,倘若為師一氣之下臥床不起,你們又於心何忍呀?”
“是極是極,那呆子不識師父的好,該打!”猴子“嘿嘿”一笑,毫無兔死狐悲之意,反倒勸慰著唐三藏說道。“師父莫氣,免得壞了身子,那便不好了。”
“沒錯,聖僧哥哥,不要怪那頭色豬,倘若聖僧哥哥還不解氣,敖玉去幫聖僧哥哥把他給超度了。”
不得不說,或是與唐三藏接觸了頻繁了,敖玉言語之間也習慣用上“超度”等等慈悲的用詞了。
“那倒不用,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更彆說是一頭豬,便讓剛鬣……”提起那豬的名字,唐三藏還是覺得頗為怪異,極其容易被人誤會,頓了頓,轉而說道。
“便讓悟能在山間好生休息一晚,吹吹山風,冷靜一番,順便靜思己過吧。”
猴子的火眼金睛將那昏迷過去的豬不時抽搐一下小肥腿的模樣儘收眼底,也不解釋,反而頗為讚同地說道。“師父所言極是。”
“聖僧哥哥好溫柔善良呀……”敖玉連連點頭便是讚同。“那色豬這般汙蔑聖僧哥哥,聖僧哥哥還為他考慮再三,實在是太體貼善良了。”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當如是也。”唐三藏謙虛地說道。
而猴子……???
這小母龍,也要開始不要臉了嗎?
師父即便是再怎麼好,但那腹黑的性子怎麼也談不上體貼溫柔善良吧?
隨即,唐三藏目光一轉,放到了後院那亮起的燭光處,朦朧能見一妙齡女子在來回走動。
“玉兒,你且去看看那女施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