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意難平那溫和的語氣傳入沉香的耳中,沉香的眼睛卻是逐漸亮了起來,甚至比平時還要明亮幾分,同時也下意識地掙紮了起來,想要自意難平的手中掙脫開來。
而意難平略微猶豫了一下,也是鬆開了自己的手掌,任由著沉香落地。
“我明白了!”
沉香落地之後的第一句話,便讓意難平的眉頭狠狠地一跳。
往往這句話的出現,都隻會將事情引導向不可預料的方向。
“你說得沒錯,我爹爹他英明神武,慈悲仁善,智慧非凡,有勇有謀……”
一連串詞語幾乎不帶停歇地從沉香的嘴巴裡蹦出來,說得意難平都略微有些害臊了起來,眸子往著旁邊移了一移,心中暗道。
‘傻孩子,其實……也不是那麼誇張,僅僅是五六成,最多九成九九那樣吧……’
“……所以爹爹肯定會留著後手以瞞過世人……”沉香皺著小眉頭,用心地分析著。
“嗯。”對此,意難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心中暗道。
‘這一點,看來沉香的確是明白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你爹我現在才能站在你的麵前。’
沉香喃喃地說了起來。“隻是,那後手,到底會是什麼呢?又在何處呢?”
數息之後,沉香一拍手掌,說道。“對了,爹爹曾經有三位徒兒,或許是將後手或者提示留給了這些徒兒也說不準,若是能夠找到他們詢問一番,定能有所收獲。”
?!
意難平。
‘貧僧……除了拳頭,以及行李那點家當,還留了什麼給他們嗎?’
‘嘖……’
‘也不知道八戒是不是會趁機對猴子說“猴哥,師父都沒了,還取什麼經呀,乾脆將行李都分了算了,我回我的高老莊,你回你的花果山,老沙則是回流沙河裡麵呆著算了。’
‘應該……不敢吧?否則猴子怕是當場屠豬不可。’
而就在意難平心中暗暗地思索之時,對於自己爹爹過往諸事打探得清清楚楚的沉香道了一句。
“五指騰霄又是聖,鷹愁白龍化作馬。福陵山中收天蓬,沙河阻斷路難通……”
“爹爹那些徒兒或許還會返回那些地方,而距離火焰山最近的便是通天河!!”
說到這裡,沉香一頓,轉而對著意難平自信無比地說道。“至於你的身份,我也大概猜到了!”
“嗯?!”
意難平微微一驚,隨即反應了過來,含笑道。“哦?那你且說說看。”
“若是我沒有猜錯,你的真名定然是姓陳,且是大唐人士,與大唐皇族關係甚密。”
隨著沉香那言辭鑿鑿的話語一出,意難平的表情卻是有些繃不住了,有些訝然地看著沉香。
本來意難平還以為沉香是在詐自己,莫非……他當真是猜出來了?
“哼哼!”
沉香雙手抱胸,流露著不屬於他這年紀的精明,說道。
“再兼之你對於我爹爹過往之事如此了解,甚至知曉我的存在,又非我母親和舅舅那邊派來的,卻又隱隱之間對我有所關心,答案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剛剛反倒是我被焦急衝昏了頭腦,失了禮。”
隨即,在意難平額頭微微冒汗之下,沉香朝著意難平躬身行了個禮,高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