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秘書,你清點一下人數,一會兒通知人事,缺到的人扣全勤。”
不一會兒,齊總拿著厚厚的一疊文件走進會議室,眼尾眉梢都帶著一股子肅殺氣,似乎剛剛從一場商務談判中脫身。
那疊文件,粗略估計,有一百多頁。
中年男人的手指白得有些嚇人,沒有半點血色,是一種更接近於石膏像的死白,也看不到血管的顏色。
雲團收回視線,心中已經把老板列上了疑似吸血鬼的名單。
周圍的人一聽要扣全勤,連忙偷偷給準備開溜的小夥伴發消息,一通緊急召喚。
“是。”
穿著杏色職業裝的女人站起來,走到書架邊,取出員工考勤表,正要動筆,很多人都抬頭解釋——
“姚秘書,小陶她吃壞肚子了,臨時耽擱,還在跑來的路上。”
“喬克也是!”
“安華也是!”
……
齊總聽得直皺眉頭,“這麼說,大家都出現了腹瀉的症狀?”
他經營公司那麼多年,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
他給了秘書一個眼神,嘴上卻體貼地說道:“這個季節是容易出現腹瀉的症狀,大家儘量吃員工食堂,彆點外賣了。”
姚秘書會意地點頭,將考勤表放回書架,然後起身離開。
雲團覺得,姚秘書可能去哪個監控室,比對考勤表了——資本家真是不做人。
她暗自慶幸沒有出逃,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在與會的人群中,那一抹銀發格外顯眼,是晴朗夜空的一抹月色,又是雪山之巔終年不化的一抹積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