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寶寶們!歡迎來到嬌粒兒的直播間!”
“感謝榜一大哥送的海艦!大家今天想看粒兒做什麼挑戰呢?哎?唱跳?可這是個災難副本啊……”
“哇,去撩吸血鬼小哥哥嗎?這,好吧~粒兒就去試試,一會兒,大家記得關注和禮物刷起來哦!”
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嬌滴滴的夾子音。
雲團聽得雞皮疙瘩直冒,這和天生的娃娃音不同,有人故意夾著嗓子說話,以追求近似於孩童的口齒不清和稚嫩感,用來達成裝可愛的目的。
這就滿足了部分觀眾看客內心隱秘的需要,吸引流量,從而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然後賺得盆滿缽滿。
她一直覺得這是病態的,都不需要從心理學層麵細究,但夾子音的受眾廣到遠遠超乎想象。
女兒家可嬌可縱,沒有人可以限製指責。
但刻意地去裝去打擦邊球,這就……不乏自輕自賤之嫌。
景和一邊搓著手上的雞皮疙瘩,一邊壓低嗓子說:“嘿,小雲團,這是個很有名的表演派主播,裝得要命,你可彆跟她學啊,現在的樣子就很好了。”
雲團嘴角一抽,這話聽著可有點爹味了。
“謝邀,不約。”
高跟鞋碰撞地麵,嗒嗒的節奏在深夜的企業大樓長廊裡回響。
長廊儘頭,有個黑影一閃而過。
玻璃罐裡的果凍蛋跳動了一下。
那是極輕的duang的一聲,雲團腦中頓時浮現一團果凍掉到地上,晃出幾層柔波的樣子。
等那位表演派玩家走遠,她才從桌子底下鑽出來,抬手看了一眼玻璃罐。
那顆蛋的顏色變深了,它伸出兩隻短手,握拳,做捶玻璃狀。
感覺到雲團的視線,它還非常委屈地一仰頭,蛋身中間裂開一條縫,艱難地用短手指了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