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往前跳了一步,扯住景和的右腿,再將匕首狠狠地刺向土層!
兩人往下滑了十幾米,匕首終於卡在一塊岩石上,堪堪停住。
“你是嫌我們不夠引人注目嗎?”景煜一使勁,將景和拋向平地。
“嗷——我、沒、有!”
景和在半空回答,每個字都被割裂成兩半,細碎的,和這滿地的鑽石一樣。
飛上半空,他正好能看見剛剛的視線盲區,離這個山頭不遠的一個鞍部,有片光禿禿的空地,角落裡紮著一根粗壯的枝乾,突兀又顯眼。
景和落到地上,順勢一個前滾翻化解衝擊力,剛好在乾癟的死屍前麵停住。
——好險,差點和這位屍兄親密接觸了。
隊伍縮短的速度逐漸加快。
在吸食多人的意識後,肉球肥了一圈,卻依舊沒有四肢。
它麵前的石牌都豎立著,想出哪張,就和巨龍說,巨龍根據指示的位置用手指將其推倒。
跟推多米諾骨牌似的。
景和扯著景煜默默地從小道離開,眾人自然看見了,卻認為這倆是臨陣脫逃的懦夫,也慶幸自己少了競爭對手,便沒有去管。
“附近有做了記號的地方?”景煜跟在景和後邊,輕聲問,“確定不是墓碑嗎?”
“誰用樹乾當墓碑?而且,但凡長到那麼粗的樹,不可能在地麵上隻有一小截,要麼被鋸了,但誰能做到在不破壞樹冠的情況下鋸掉一截樹乾呢?要麼,就是被紮進地裡了。”
景和推斷,這是巨龍的手筆。
“萬一,那枯死的樹,是個侏儒品種呢?”
“哥,彆掃興,咱現在動不了惡龍,自力更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