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在意大利和法國來回奔波趕秀,用工作來屏蔽我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的白若溪。
但不論我怎麼忙,我還是沒辦法控製自己偷偷去看國內的新聞的習慣,那種感覺,像極了分手後的情侶關係。
所以我不否認,我開始關係白若溪在沒有我的日子,到底過的好不好。
在我大鬨《孽緣》劇組之後,實時熱搜都幾乎被我包攬。
唐沁後台
唐沁霸道護女友
唐沁魔鬼身材
唐沁資產
超話熱度齊平當年某電競戰隊世界奪冠,連支某寶年末轉發抽錦鯉的活動都被我話題性埋沒。
白糖水今天你喝了嗎?大大的微博從幾十粉,爆成了小網紅,看她每天鑼鼓喧天,鞭炮齊舞,就差掛個紅燈籠替我和白若溪操辦婚禮的樣子。
我默默流出了眼淚。
大大你要清醒,唐沁是真的,但糖不是啊!
白老師的唯粉可能看在我護主有功,再也沒來我微博底下撕逼,反而清水空評,反帶了一波為我大秀在即的加油評論。
伴隨著熱搜的還有一堆花裡胡哨的頭銜:國民女友,白富美一姐,90後富婆。
這些噱頭和稱謂徹底讓白若溪豔照事件石沉大海,甚至《孽緣》劇組也趁著流量,直接官宣了明年五一上檔日期。
我不知道該笑不笑。
不笑,我對不起自己對娛樂圈的勞動付出。
笑,我丫的是真笑不出來。
小美有時候看到新聞也會跟我分享,用一副終於把孩子養大了的表情,誇讚我如今鼎盛的人氣。
我附和著,嘴上也誇讚她的辛勤付出。
唐鶴和老板也分彆和我道過喜,聽他們的語氣像是我替國家拿了奧運冠軍一樣開心。
對他們,我就像和對小美一樣,敷衍至極。
隨著米蘭時裝周的結束,我和白老師也該到了領證的日子了。
小美總是不斷的提醒我回國的日期,每每!每聽到,領證兩個字。
我的魂都像是丟了一樣。
我也不知道自己魂飛到哪裡去了。
可能是去西天問了問如來佛祖我是不是那個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又或者去了希臘找了一趟宙斯,讓他幫我問問丘比特是不是把箭射歪了。
總之,沒人能給我一個答案。
我隻能開始自暴自棄的準備迎接冰冷大山。
在結束了最後一場時裝秀後,我和小美坐了最早班回國的航班,落地已是傍晚。
戴上墨鏡,口罩,我在小美和安保人員護送下,我成功擠出了安檢。
一出站口,便是人聲鼎沸。
我現在粉絲這麼多了嘛?
被震驚到的我,抬頭望去。
很多小女生舉著白糖的手幅,兩眼婆娑,打著顫顫吼道:“終於盼著你回來了!白老師每天都在等你回家!”
“請你們原地結婚好嗎!你護白老師的視頻真是太帥了。”
果然,都是c粉。
頭疼,我頭爆炸的疼。
“糖糖,你和白老師一定要幸福啊!”離我最近的小女孩,一手舉著橫幅,一手捂著嘴巴。
看那樣子,像是快昏倒的老母親在村口送出嫁閨女。
現在白糖們都如此放肆了嘛?沒有半點遮掩和羞恥之心嘛?不是說c粉不能舞到蒸煮麵前嘛?
難不成我這個蒸煮,太不嚴肅了?
收回微笑,我立馬給大家展示出了一副我最拽的大明星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糖糖,你a爆了。”
現在這些粉絲,真的好難伺候啊!
兩個保鏢圍在左右,阻攔了我想要和粉絲熱情對話的衝動,隻能快步的跟上小美的步伐,往機場外走去。
冬天的首都,太陽早早就落了山,寒風嗚嗚作響,路邊燈燈火通明。
我抬頭想要尋車,卻意外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這!”
!白若溪依靠在車邊,對著我抬起了胳膊晃了晃。
我站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沒想到她竟能對我笑的如此自然。
也許她應該是早就把劇組的那些事忘了吧。
也對,她是什麼人物。
是紅透國際的影星,是遙不可及的白老師。
在她的世界裡,我和她不掛邊,所以她根本不用顧忌我的感受。
燈光耀在她黑色的長身風衣上,修長的腿蹬著一雙過膝靴,開領的毛衣微微顯現著她的事業線。
她畫了淡妝,眉毛自然上揚,原先的金發染成了黑色,散在肩膀上。
嘴角帶著笑意,與我對視後便自然起了身子朝我走來。
她搖曳生姿,仿佛把機場當成秀台。
她怎麼沒在車裡等我了?
不對,她怎麼不像往常帶她的墨鏡了?
等等,她怎麼瘦了這麼多!!!
粉絲是無所不能的生物體,她們大部隊緊跟其後,絲毫不向保安的威脅所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