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來的快樂時間總是短暫的,這一天內五條月在瘋狂手撕咒靈的間隙瘋狂見縫插針地抓人進行戀愛谘詢。
包括但不限於五條家的咒術師,京都咒術師,東京咒術師,甚至輔助監督也被拉來好多個。
咒術師們多有病,每一個的回答都很出眾,但很沒用。
比如禪院家的居然敢當著她的麵大喊大叫說:“再厲害的女人也是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咒術師結婚的,既然有了喜歡的人不如趕緊想辦法結婚。”
五條月免費送了這個叫直哉的兔崽子一發“赫”,然後當著他不甘心的臉麵前揚長而去。
雖然都是封建家族醃製出來的人,這麼看的話五條比禪院還是好一點。
起碼五條知道在比自己強的人麵前閉嘴。
而禪院不會,不然甚爾不會過得那麼慘。
加茂家也很離譜,把她的故事概括成一女二男之間的糾葛,然後非常誠懇地建議她不如多娶一個。
“既然都是很厲害的人,那麼為什麼不全都娶回來?”
五條月表示自己還是單純的喜歡一對一。
一直到晚上,也沒有一個太好的章程,神女大人懷著糾結的心情破罐破摔決定回去硬剛。
……
還是熟悉的樹界降臨,熟悉的千手家查克拉,斑的須佐能乎感覺也不遠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她在這一刻真的討厭自己居然是個沒有查克拉的人,逃都逃不了。
但是又感謝自己沒有查克拉,不然斑隻要放開感知,一秒自己就掉馬。
在這一刻五條月覺得自己的智商達到了巔峰,她停止了遊戲,滿頭大汗地醒來,然後開了五分鐘的馬甲回去隨機出現了一個路人甲。
路人甲引開斑不實際,所以隻能夠在自己身上下功夫。
她頭腦瘋狂運轉,在宇智波月這個馬甲身上瘋狂找東西,想要看看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忙的。最後看著化妝包靈機一動,決定給自己化個妝。
忍界化妝水平技術肯定比不過咒術界,忍者們出門辦事基本上都是靠變身術,女忍們也隻會類似於歌姬們那樣的白麵妝容。
她沒有查克拉,很多時候都得靠手動給自己換造型。
現在就是要開始換形象了。
什麼人能讓千手柱間用出樹界降臨五條月不知道,她隻能靠自己想象,五分鐘的生死時速能怎麼樣怎麼樣吧。
出於今天的行程考慮,她下意識選擇了在賭場裡麵見過的一個路人甲的臉。
“第一次五分鐘……”
“第二次五分鐘……”
……
“第n次五分鐘,勉強成功的五條月扭頭就換了個方向跑,目的地選在了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族地中心的那條河。
南賀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