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終於意識到火影大人千手柱間, 似乎有哪裡不對。
“柱……柱間大人,”拉著他大喊的人舌頭都捋不直了,聲音卡卡頓頓:“那您還記得扉間大人嗎?”
“扉間啊, ”柱間依舊溫和地笑,讓人看不清真實情緒:“怎麼會不記得呢?他可是我最親愛的弟弟啊。”
這並不能安撫到周圍的人,這個千手依舊覺得恐懼,但他也不知道在恐懼什麼,雖然柱間本人的存在本就應該讓人覺得恐懼,但一直以往,他開朗的性格把這一點很好的掩蓋掉了, 就很容易讓人忽視——他本質上也是戰國最強的忍者家族的族長, 是屍山血海裡殺過來的人。
——他和宇智波斑其實沒有任何不同。
隻不過宇智波斑不願意低頭而已。
“怎麼了?”柱間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那群人都很快的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把你們都嚇成這副模樣?”
“……不,不難回答。”
而是這個問題太過可怕,眾所周知,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是摯友,他們的火影大人每天都在記掛著宇智波族長, 現在居然問出了宇智波族長和他很熟嗎之類的話,不管是意味著火影大人太過痛苦導致記憶紊亂,還是彆的什麼原因, 這對於木葉而言都將是一場動蕩。
“宇智波斑, 不, 宇智波族長之前和您有一點交情,您是打敗了他才建立木葉的,然後對方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對您不滿,叛村之後帶著九尾回來襲村。”
“您和他動手, 然後殺了他。”
“至於您和他關係好不好,有多好,您需要去問扉間大人,他畢竟是您的弟弟。比較清楚這些。”
至於宇智波月,木葉裡的人並不怎麼想回憶這個人。
不管是對方在發現宇智波斑死後萬花筒開眼,還是對方對著火影大人還有他的弟弟動手,對木葉的眾人視若空氣,毫不猶豫地立刻叛村。
這一切的一切,都真真切切地踩在了木葉這群養尊處優一段日子的人的神經上。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扉間會說。
沒有什麼比弟弟親口說的更真實了。
這人問柱間:“這些,您都……不記得了嗎?”
柱間麵無表情地看著這個人,然後笑了:“不要緊張,我剛剛隻是在回憶罷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彆擔心,隻要大家都還在村子裡麵,我就不會生氣的。”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扉間傷的很重嗎?現在就過去吧,嗯,我得先治好我弟弟才行。”
柱間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往隔壁走,走到一半他忽然又問道:“扉間的傷是怎麼來的?也是因為宇智波斑襲村嗎?”
“……是的。柱間大人。”是因為斑襲村,這確實是原因沒錯。
“具體情況扉間大人醒過來一定會告訴您的。”
一個謊言注定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圓,柱間看出了這群人在隱瞞和逃避,為什麼?
他想了想,看了看周圍的人,覺得自己完全不用著急,隻要時間夠長,他們不管隱瞞什麼都會被他發現的。
他的記憶可能也出了點問題,柱間想。
從小到大的記憶都記得,隻不過關於宇智波族長的記憶非常模糊不清,他不記得他們有什麼交情,還有宇智波月,完全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他啊,如今印象最深刻的是另一件事。
“不管是誰,哪怕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是我的孩子,”柱間喃喃自語:“隻要他們想要背叛村子,那麼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千手柱間想,他會用一切手段來維持自己的村子的。
“那麼,就先從扉間開始吧。”柱間自言自語:“讓他恢複意識,然後試探一下他對木葉的忠心。”
村子裡的人真多,總要一個個排查過來才行。
“真是個大工程。”
五條月並不知道千手柱間如今變成了什麼樣,進入火影後,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跑回木葉。
靠著周圍的石壁坐下來,她準備先休息一下,恢複一些查克拉,再攢一些咒力。
周圍應該是非常安靜的,她當時是往深山老林裡跑,周圍人跡罕至,不應該會有任何人存在,但是現在五條月卻發現了一些很詭異的痕跡,還有一點很嘈雜的聲音。
寫輪眼完全沒有發現任何蹤跡,倒是六眼意外看到了什麼。
一團黑泥樣的物品?還有幾個白色的人形怪物?
她伸手拿起斑的團扇對著地麵砸下去,黑泥尖叫著想要逃跑,被她看的清清楚楚。
用咒力在周圍留下帳,然後把黑泥堵在角落,五條月歪頭很奇怪的看著這個東西。
咒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