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腦花發現他現在很需要咒靈操使夏油傑的身體。
“不急不急,”腦花告訴自己:“新生的咒靈還需要成長,他還有時間。”
……
普通的新生咒靈或許需要時間成長,這個時間還很長,但是這種存在裡麵絕對不包括宇智波斑。
作為在戰國屍山血海裡熬過來的最強忍者之一,他本身的戰鬥素養就不是彆人能比的了。
五條月很厲害,斑對這一點很滿意,咒力也比想象中好用,他稍稍適應過後就能簡單運用力量。
兩個人太過放肆,這一片的山頭都被削平了。
隻不過當他發現咒靈能夠用力量恢複傷口,不管是斷肢重生或者是彆的什麼的時候,沉默了一會。
“月。”
“嗯?”
“你說,”宇智波斑不是沉溺在過去裡麵的人,他很快恢複,然後問月:“忍者能學會咒力嗎?不需要太多,很少就可以了。”
在戰鬥之中失去肢體或者是受了不可逆轉傷害的忍者不要太多,忍界如同千手柱間那樣的人終究是少數,更多的是普通人,普通人受了嚴重的傷害就是一輩子。
還沒等到月回答,斑就自己否認了:“算了。”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神色複雜中帶著感歎:“不過可以在戰鬥中隨意恢複傷口的感覺真不賴,很多招式都可以沒有顧忌地用了。”
五條月張嘴吐出一串省略號。
“就算是咒靈,恢複也是需要耗費自己的力量的,斑,你打架的時候還是要克製一點。”
打架果然會讓人神清氣爽。
一個人一咒靈現在沒有了那種緊繃的氣氛,五條月也拉著斑正式走進了現代都市。
人來人往的樣子給了斑不少的衝擊,隔著一層東西看和身處其中帶來的震撼是完全不一樣的。
斑想,月的世界比起忍者,可是要平靜太多。
但他不會在月的麵前說出這種話,起碼現在不會,雖然他已經知道月多半已經從那個奇怪的黑泥那裡知道自己離村是做什麼的了,沒有人知道他聽到月提到輪回眼的時候有多驚訝,但是……現在畢竟算是剛剛重逢。
就算是如宇智波斑這樣的忍者,也是知道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不應該說出來的話。
所以現在兩個人聊的就是一些咒術界的常識。
主要是月說,斑聽。
斑一直都不是一個多話的人,如今這種狀態對他來說也沒什麼不習慣的,雖然月在看到他明明走在自己身邊,卻沒有一個人會和他打招呼,說話的時候,露出無措,難過的表情。
“沒關係,”斑說:“我早就知道了,你不要多想。”
“……我沒有多想。”看到好吃的豆皮壽司現在也覺得難以下咽,五條月隻是覺得不公平,她那麼好的一個斑,為什麼要承受這種事情呢?
見安慰沒用,斑隻能提起另一件事:“剛見麵的時候你還拿著符咒準備困我,現在隻是這種情況,你就受不了。”
求彆提黑曆史。
五條月立刻腳趾抓出一套大彆墅。
做事之前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甚至還想著如果斑不願意,斑很拒絕,不管做什麼都要讓他留下來。誰讓這已經是她的斑了!
現在聽斑這麼說的時候怎麼就覺得那麼尷尬呢,幸好沒有彆人知道這事兒,五條月決定立刻忘記這件事。
宇智波斑:“能以另一種形態出現,還能夠看到另一個世界,這其實是一件很幸運的事。”
“月,你也應該自信一點。”
“那麼……那麼,”五條月問他:“你想回你的世界嗎?”
“你知道,我在你死後,也叛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