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這樣的一個宇智波來說, 這種場景,屬實是過於刺激了。
在這種時候,五條月站了出來, 她有點疑惑, 有點震驚, 還帶著幾分迷茫, 六眼告訴她她眼前這個人就是她哥哥,她沒走錯, 也沒認錯。
五條月:“……悟哥?”
五條悟又看過來, 用他那十分迷人的藍眼睛看著月, 眼神深邃, 語氣憐愛:“哦,月, 你找我?還有彆的事嗎?”
“其實現在這個時間你應該去休息,作為五條家的大小姐,你的每一天都排滿了各種課程, 從外文到茶道, 從彈鋼琴到拉小提琴,這麼忙碌——你怎麼可以在這裡浪費時間!”
五條月:“……”她有個屁的課程。
“大哥, 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她也睜開六眼,眼神裡麵都帶著殺氣:“是在學校裡麵碰上了誰才學壞的嗎?哥。”
“告訴我他是誰,是夏油傑嗎?我就知道他那個殺馬特劉海, 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這就去把他殺了。”
五條悟:“……”
一時間,悟哥手裡麵的信用卡都仿佛失去靈魂。
五條悟:“妹,你贏了。”
他把信用卡收起來,整個人站直, 沒有了那些吊兒郎當不靠譜的氣質,而是變得危險起來:“所以,妹妹,你旁邊這個就是你詛咒的那個人?”
“特級咒怨咒靈,你的名字是什麼?”
“剛剛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我確實是那個意思,你想和我妹妹結婚,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五條悟露出一個惡劣的表情。
宇智波斑已經不是能夠很輕易被這種少年人激怒的年紀了,在度過一開始被創到的精神創傷後,他已經可以很平靜地麵對這種事。
點了點頭:“宇智波斑。”
然後覺得這樣簡短的回答會不會不禮貌,於是重複一下:“我叫宇智波斑,月和我說過你,五條……五條悟。”
在他看來五條悟就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少年,有著忍界那些人從沒有過的少年意氣,在還被迫困在月身邊的時候,他還看到了五條悟對於妹妹的關愛。
在不涉及原則問題的時候,宇智波斑其實蠻好說話,就像是從來不去挑剔吃什麼,月少鹽少糖的東西,對他而言也不是不能吃。
對於一個兄長而言,關愛長大的妹妹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男人帶走結婚,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事。
所以斑覺得……悟少年生氣也是應該的。
隻不過,有了這樣的五條悟的對比,斑忽然意識到自己和月還是有著不小的年齡差距,還有現實差距。
他問五條悟:“請問需要怎麼做才可以獲得你的認同?你是月的兄長,你的看法對她而言肯定非常重要。”
真誠在很多時候都是必殺技,但對五條悟這樣的人而言一點用處都沒有,大少爺立刻表示想要和斑出去練一練,就算是咒靈,想要留在月身邊,沒有實力可怎麼行!
不僅如此,五條悟表情詭異,六眼死死盯著宇智波斑的一舉一動,他一字一頓地對他說:“我還要你和月簽訂束縛。”
“束縛內容很簡單,從現在開始你除了月的話,誰的話都不能聽,永遠都不可以傷害她,永遠都不能做出危害普通人的事。以此來交換你留下來的權利。”
宇智波斑收起了漫不經心的表情,他睜開了寫輪眼,同樣回視過去。
五條悟和斑兩者打架之後,月就被忽然出現的硝子給叫走了,硝子脾氣很好,人也很好說話,五條月對她沒什麼意見。
見麵之後,對方都給她一張報告:“給你,夜蛾老師讓我交給你的,他說讓你把你那個咒靈的信息登記下來,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去打報告,作為輔助咒靈報上去,你知道的,上麵爛事兒那麼多,不想辦法就不給通過。不給通過就特彆麻煩。”
“雖然他們可能拿你沒什麼辦法,但是一直找你你也會很煩的。”
五條月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接過來,翻開來看了一下。
上麵確實隻有一些基本信息,比如代號,等級,技能,外貌,名字之類的,這些東西沒什麼不能填的,但是輔助咒靈這幾個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很認真糾正:“斑不是我的輔助咒靈,他是我的戀人,是我沒有辦法去接受他的死亡,才詛咒了他。”
外麵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是悟哥和斑動起手來了,他們兩個一個六眼最強,一個萬花筒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五條月甚至擔心高專都被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