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的古老術師的語氣也不急不緩, 仿佛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他說:“加茂憲倫。”
“嘛,不過, 現在應該沒有多少人記得了吧。”
他垂下眼眸, 帶著點慵懶意味。
說實話,這一具殼子長得很好看, 他的這張臉在當初可是幫了他很大的忙呢,加茂憲倫這樣想著,然後扯了扯嘴角,拉起一個算得上笑的弧度。
可五條月不為所動。
五條月的眼裡隻有四種人, 斑,悟哥,狐朋狗友,其他人。斑和悟哥很重要, 狐朋狗友很有用, 至於其他人, 如果妨礙到自己……那就去死吧。
加茂憲倫,五條月想著這幾個字,臉色也很奇怪, 咒力蒸騰之間, 一腳踏出:“可不能隨便胡說。”
她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唇之前:“加茂憲紀是幾百年前的術師呢, 他早就該死了吧。”
“果然是年輕人, 竟然會相信咒術師會被壽命這種無聊的東西限製住。”眼前術師攤手,舉了一個例子:“明明咒術界一直有一個死不了的老東西在那兒杵著,你竟然還在懷疑我。”
“我是不是本人,你的六眼看不出來嗎?”
六眼給出的結果確實是確認。
那可真是……那可真是……非常讓人驚訝了。
五條月的腦海裡麵迅速回想起關於加茂憲倫的信息:數百年前的術者,是特級咒具咒胎九相圖的製作者。製作方法是讓咒靈和人類少女結合, 懷上孩子,再把這樣的孩子取出來,做成一種既不是咒靈也不是人類的生物。這樣的孩子一共有九個,據說咒術高專裡麵就放了好幾個。
後來事情敗露被追殺卻銷聲匿跡的一位……詛咒師啊!
“啊……看來確實是本人。”五條月笑起來,她發現自己最近做事似乎正派多了,可能是因為斑在身邊吧,她總是不希望斑見到那樣一個冷漠的自己。
斑是那樣熱愛世界的人,喜歡的女人怎麼能夠變態一樣。
肯定不行。
所以從現在開始做一點正常的事。
五條月讓斑到旁邊去,自己馬上要打架,還是那種特彆帥的打架,斑在旁邊看著自己帥氣的身影就好了,不需要動手,萬一被這個不知道苟了多久的術師傷到一根頭發她都是會心疼的!
宇智波斑並不拒絕,說到底這是月世界的事,他不認為自己過多插手是一件好事。
於是順從站到邊上,兩個學弟之一的灰原立刻伸手拉著斑的衣服把自己藏住,手裡還不忘拉著同學也躲在那。
宇智波斑低頭看他們。
學弟注視到大佬的目光,戰戰兢兢回望,斑覺得有趣,也不移開視線,互相對視一會後,灰原忽然悟了,他拿出手機:“我明白了,我就去通知五條學長和夏油學長!”
“多謝您的指點!非常感謝!”
宇智波斑:“?”他指點什麼了?他隻是覺得這種一點都不怕他還敢往他身後縮的人非常有意思,這才多看兩眼罷了。
但他也隻是把頭扭回去,淡淡道:“隨便吧。”反正也隻是順手的事。
宇智波斑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五條月和加茂憲倫的戰鬥上。
五條月覺得加茂憲倫不對勁,宇智波斑也不遑多讓,他對於這個世界並不是十分了解,特彆是咒術界的一些黑暗的過去,更是不明晰,所以對加茂憲倫這個名字沒什麼感覺,隻是在思考之前感知到的那個若隱若現的咒靈,到底去哪兒了?
他看看這個古怪的咒術師,猜測也許是他的某種召喚物?就像是妙木山的□□一樣的吧?
他不知道,旁邊兩個學弟還是知道不少的。
就算有學弟不知道的,手機另一側的兩個高專最強肯定是知道的,起碼五條悟肯定懂。
讓加茂家一蹶不振幾百年的黑料,五條家怎麼能夠不了解?
於是拿著手機和夏油傑巴拉巴拉,夏油傑再彙總一下和灰原小學弟說了,灰原驚呼一聲,又和七海分享,宇智波斑在旁邊聽了滿耳朵八卦,心情忽然糟糕煩躁起來。
要知道咒靈本身就是一群對人類充滿惡意的生物,宇智波斑沒有太大動作的最大原因,還是因為對這個世界沒有感覺,再加上在這個世界看到了希望。
現在陡然聽到加茂憲倫的光輝事跡,就像是好好的玻璃上麵裂了一道紋,白色的畫布上被拉上一道杠,這種忽視不了的異樣讓他整個咒靈都不太好。
但宇智波斑畢竟是宇智波斑,他控製住了。
並且回頭讓那兩個小家夥:“閉嘴!”
大佬生氣了。
灰原立刻做出一個拉上嘴巴的動作。
七海沒有那麼活潑,也識相不在說話。
如今這裡的主場是五條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