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不打算管,但是敲門聲越來越大,發展了一會兒已經到了強製破門的階段了,斑能夠感受到有咒力波動在蓄勢。
宇智波斑放下了書,他拿起書簽夾在書頁內,然後再把書合上,仔仔細細收到旁邊的書架上,然後慢吞吞出門,再轉身把身後的門合上。
打開門之前,他還特地去隔壁看了一眼五條月,看到月正趴在書上睡覺,斑沒有多想。
讓他再這麼吵下去不行,還是得把人解決了。
宇智波斑這才選擇開門。
在這裡待久了,可能是不需要做任務,也沒有那麼多糟心事的原因,斑的氣質都和善很多,甚至還有心思問外麵的咒術師:“你有什麼事?”
可惜他少有的和善並不能被人感受到,因為來的人是個禪院,還是那種眼睛長在頭頂的禪院。
五條月和禪院家的關係可不怎麼好,禦三家本來勢均力敵,結果你五條家異軍突起,背著另外兩家一下子生了兩個六眼,這就直接把禪院和加茂甩到了身後,禦三家在這些年幾乎快要成為五條家一家獨大。
加茂家還好,禪院家都快要急瘋,畢竟加茂不急是因為沒法子急,他們又沒人能打得過六眼,但他們可不一樣啊,他們有十影法,十影法可以殺死六眼。
這些年……禪院家為了生個十影法已經無所不用其極。
所以當他們發現伏黑惠的時候,心情真的是非常的激動。就連禪院甚爾那個桀驁不馴的臉都變得順眼無比。
對方開二十億就二十億,對方不立束縛就不立束縛,禪院家本以為隻要堅持不懈,惠總能到手。
可是家人們誰能想到啊,這種時候都有五條出沒啊!五條家是不是把他們禪院家當成泥娃娃了啊!
老虎不發威,就把他們當貓啊!
氣是很氣,但辦法還真沒有。
兩個六眼,一個都打不過。
但時間會證明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就五條家那個張揚的個性遲早會出事,當禪院家知道五條家竟然有人敢詛咒出特級咒靈的時候,簡直要大笑出聲。
禪院直毘人倒是建議不要這麼急著當出頭鳥,但很明顯,願意聽的人並不多。
這個禪院在看到斑的那一刻簡直要控製不住臉上扭曲的表情,哪怕他此刻麵對的是一個特級咒靈,心裡麵也沒有半點恐懼:“你就是……宇智波斑?”
他從兜裡拿出一張輔助咒靈申請書的複印件,上麵寫著斑的名字和最簡單的信息。
宇智波斑覺得這人來者不善,於是撇下嘴角,顧忌著屋子裡麵睡覺的月還是月買的書才沒有第一時間動手,隻是散發出殺氣。
五條月總是會下意識隱藏一些黑暗的東西,斑也不會主動探尋,這種尊重讓他被對方抓到把柄。
“這種殺氣……你殺過很多人?果然……不愧是……咒靈啊。哈,特級。”
禪院更大聲了,他並不害怕,隻會興奮,身在那樣的家族中,能為祓除咒靈而死,對他們來說都是一種無悔的死亡,很明顯如果名為宇智波斑的咒靈對他動手,他去世,是屬於這其中的。
這就是禦三家,扭曲,變態,這也是五條月最厭惡的東西。
但現在的斑並不明白。
宇智波斑雙手環抱胸前,看著這個人忽然打了雞血一樣地遠離他,然後開始莫名其妙的自我介紹,末了還加上一句:“雖然對著一個咒靈說這些並沒有什麼意義,但是我還是希望你知道一件事。”
“宇智波斑,你的存在暴露了。五條月再也不能把你藏在這裡。”
“高層下任務讓術師不計一切代價把你祓除,同時身為詛咒出你這樣特級的咒術師,她即將麵對整個咒術界的審判,五條家護不住她的。”
“她也可以拒絕,但如果不接受審判,五條月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六眼神子,她會被打為詛咒師。”
宇智波斑不是傻子,他很容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作為一個忍者,他的第一個反應自然是把那群人全部解決,沒了製造問題的人,自然就沒了剩下來的問題。
他本身就對什麼高層,什麼貴族沒有多少尊重。
至於祓除,隻要月不願意讓他消失,這群人是不可能祓除得了他的。
看著這個咒術師身上散發的咒力,宇智波斑這樣想。
更甚至,他可以輕易殺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