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還有不小的一部分人坐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看到斑的力量的時候,反倒是波動最大的時候。
五條月並沒有探討爛橘子的心裡過程的心思,她先是看看她的斑,確保斑沒有事,然後看看他的哥,確保她的哥也沒事,最後看看爛橘子,發現一個都沒死。
知道是斑下手有數,加上哥哥阻攔,月不可避免地遺憾一下,然後就把這種情緒拋之腦後,在這混亂場景中,直接出現到最上空,然後念出咒語,設下了帳。
看到五條月,除了斑和悟,所有人都內心複雜,但月才不管,她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啊各位。”
“你們這裡好熱鬨,是在團建嗎?”
團建個xx!六眼捕捉到這群人的情緒在一句話的時間裡被引爆。
很多話針對咒靈來說是沒有意義的,高層們知道這一點,所以沒什麼蠢貨會選擇對著宇智波斑廢話,在剛剛挨罵最多的反倒是五條悟。
但現在五條月來了,正主來了。
說話就有意義了。
五條月低頭看著這群高層,心裡麵沒什麼想法,她一出生就要和這樣的角色打交道,早就習慣了。
斑對於忍界有那麼多那麼多的想法,那麼多那麼多的追求,她對於咒術界其實是沒多大改革心思的。
刀沒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在五條家,已經沒有誰會對有著六眼的她指手畫腳了,所以她的日子過得啊……沒有什麼波折。
最大的波折都是斑的世界給的。
但事到如今什麼都不做肯定是不行了,五條月對這些沒什麼處理經驗,除了在很年幼的時候,把五條家那群指手畫腳的長老們動手物理消滅。
事後成功讓那群人閉嘴。
這個做法其實挺不錯的。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著我嘛,不是團建就不是團建,說一聲就好,乾嘛瞪眼睛,我還以為你們找我是急著讓我來加入你們的。”
“斑,”她喊了一聲宇智波斑,然後閉上眼睛再睜開,詛咒的來源是她的愛,她的愛越強,力量就越強。
五條月回想了一下在千手柱間記憶裡看到的殺死斑的場景,然後隨便找了個平麵幻術一下自己,重現那副場景在眼前。
果然……這股憤怒和恨,一直存在。
控製一下表情,她解開了斑身上的束縛,讓他可以用最強的力量。
“試一試這個。”她捂住眼睛:“斑。”
“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力量。”
宇智波斑皺眉,如果說之前的力量是十,那現在就是一百,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感覺有一股新的力量在眼睛裡麵孕育,這股力量並不平衡,對身體,特彆是腦子的破壞力特彆大。
要不是他現在可以用咒力恢複身體的傷,他的眼睛會因為承受不住而瞎掉。
如果有陽之力就好了。
沒有也沒關係。
沒有也沒關係,宇智波斑對自己的眼睛有了點猜測,但並不十分確定。
“沒事,”他想:“我有月。”
“還有未來。”
……
在他們收拾爛橘子的時候,夏油傑接到了一個很普通的任務。
在一個很普通,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的村子裡,他祓除了咒靈,然後被那群村民崇拜,對方非常感謝自己。
夏油傑對他們的謝謝並不在乎,他隻覺得自己做了該做的事。
保護弱者,不正是強者存在的意義嗎?
當有村民鬼鬼祟祟地拉著他,想要拜托他一起解決掉村子裡麵的怪物的時候,他並沒有多想。
直到他看到了一個籠子,籠子裡麵鎖著兩個滿臉麻木,骨瘦如柴的小女孩,一個白色頭發,一個黑色頭發,身上很臟,沒有什麼食物。
籠子裡也很臟,被關在這裡很久了。
夏油傑第一次懷疑了自己一直堅持的事情的意義。
因為他看出了,這兩個小女孩……是咒術師。
與他一樣的咒術師。
旁邊的村民還在侃侃而談,他稱呼這兩個女孩兒:該死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