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知道自己在指責什麼,但這些都不會影響他的憤怒。
月愣在原地,她也沒有做出反駁, 而是想要知道這人到底在想什麼。
但夏油傑並沒有多說什麼了。
於是五條月給了他無量空處。
這場戰鬥虎頭蛇尾。
宇智波斑沒有幫忙,也沒有接近, 這種妹妹為兄長出頭的事情他去了不好, 所以並不知道具體打了什麼。
隻看到月一個人從廢墟裡麵出來, 肩膀上扛著夏油傑,手裡麵提著兩個孩子, 看到斑依然露出笑臉打招呼,但明顯情緒有點蔫。
把夏油傑送給了匆匆趕來的悟,五條月忽然也想要去看一看這個世界。
祓除咒靈對她來說一直都是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有活兒她就乾,心情好了接,心情不好就不接。
與生俱來的力量讓她有這樣的資本。
那……她這樣就是正確的嗎?
無量空處看人記憶對自己來說應該是有影響的, 月想。
夏油傑確實是個善良的人,居然會為了他人的遭遇而懷疑自己。並且他好像還挺看重我哥的。
於是五條月放下了一半的心。
砸了高層的地兒並沒有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 起碼現在沒有。
她在那裡的那一場戰鬥其實也挺虎頭蛇尾的, 受到最大傷害的應該是那一棟房子, 屋頂都被捏起來。
走的時候還忘記裝回去了。
普通人確實有很多虛偽扭曲, 但咒術界也沒有好到哪兒去,她讓斑展示自己的力量, 斑天礙震星了一下, 直接讓所有人都失聲了。
所有人閉嘴之後, 她和斑兩個須佐能乎一起把隕石搬到了遠處,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會有人發現霓虹東京市區不遠處,憑空多了兩座半圓的山。
雖然這事兒她很滿意, 但是硬要說的話,在一個法治社會,不應該出現這種對力量低頭的事情。
起碼斑是這麼想的。
所以斑在事後什麼都沒說,但月能夠感受到他有了點疑惑,還有了點不滿意。
……斑又在思考自己的道路是否正確了。
也隻是思考,並沒有懷疑,他想要知道怎麼做才能做到最好。
在五條月和他隨意說了兩句夏油傑的想法之後,斑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反應,但等月注意到的時候,她發現斑居然……和夏油傑聊起來了?
兩個人聊的還很不錯。
但那是之後的事。她現在忙著的,是斑的世界的無限月讀。
算是……無限月讀吧?她也不確定。
印象最深的是一件小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鬨事的家夥在她眼裡隨手就能弄死。
那時候她沒帶斑,自己一個人,也沒有顯露出查克拉,咒力之類的特殊力量,穿著的也是和過去不一樣的服飾,就如同再普通的一個平民一樣。
顯露出來的皮膚也做過修飾,看起來粗糙暗黃。
完全沒有任何利益可圖的對象。
忍者世界的普通人和忍者,貴族,眼裡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就是這樣一個完全不值得圖謀的普通人,在她進入一個小國家的小鎮子上後,還是被彆人盯上了。
不知道出於某種心態,她這一次沒有在第一時間弄死這群敢對神女大人動手的家夥,而是像一個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一樣,尖叫,憤怒,逃跑。
被盯上的肯定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很多很多人,有壯年,有少女,還有很多小孩兒。衣不蔽體,渾身臟兮兮,比菜菜子美美子兩個小家夥還要小還要慘的小孩兒。
混在這群人裡麵,她看到了把這群人逼成這樣的頭子。
……是個隻會幾個普通忍術的流浪忍者啊。
五條月當時就皺起了眉毛。
她不動聲色,很快就知道是這群人發現了一個小礦,想要把他們這群普通人都弄走去給他挖礦,隻要普通人,可疑的人全部不要。
角落裡麵有人哭,有人憤怒地罵這群人怎麼不去死,忍者怎麼不去死,世界一點兒都不公平,他的世界都被毀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