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三木誌卓已經了解到了這裡,為什麼不去阻止?
麵對如此罪大惡極的人,警視廳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行動的啊!?
難道背後另有什麼隱情?
想到這裡,安室透連忙開口:“三木先生,恕我失禮,請問如果警視廳已經知道了這些情報,難道沒有采取什麼應對的措施嗎?”
三木誌卓輕聲歎息一聲,藍綠色的眸子閃過一絲無奈,低聲回答道:“不,恰巧相反,安室君,警視廳采用了很多種辦法,然而至今卻依舊收效甚微。”
安室透聞言,眸子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光,仿佛是忽略了自己作為新人的身份,直接開口問道:
“怎麼可能?如果隻是一個賭場的話,警視廳出動的話有很多種方法強製它停業啊?”
“如果它隻是個普通賭場的話。”三木誌卓說著,拿起桌麵上的那張看起來尋常無比的名牌,指尖劃過那個十字架的logo,說道:“這個賭場的官方網站我們嘗試入侵後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地址和信息,任何出現在網絡上的信息都是存在固定的服務器和通路的,但是這個網站不一樣,它是憑空出現在人們視野內的,沒有服務器,沒有運營後台,沒有上傳信息,更無法找到ip地址。”
安室透聞言一愣,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作為臥底,他還是了解不少電腦網絡知識的。
如果完全按照三木誌卓的說法,這個網站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更不可能被人們看見。
沒有給他太多疑惑的時間,麵前的男人繼續說了下去:“我們也派了警員跟蹤前往賭場的人去那裡探尋信息,然而,沒有一個人能帶回來有用的信息,不僅如此,前去探查的所有警員即使意識再怎麼堅定,在去過一次賭場後都無可救藥染上了賭博,他們唯一帶回的東西,就是這張名片。”
“我們也嘗試過直接查封那家賭場,但是,每一次在我們展開行動的前一刻,那家賭場就會直接關門換新的地址,仿佛提前知道了我們的一切情報一般,為此,整個警視廳還嚴查過內部是不是存在傳達信息的叛徒。”
安室透聽著麵前男人的敘述,話語中的無奈和無力幾乎要將整個空間包裹,即使出動整個警視廳的力量都無法撼動的東西——
那也許比黑衣組織更加可怕。
安室透篡緊雙拳,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決心和認真,他抬眸看著麵前比他年長的警察,開口詢問道:“三木先生,您之前說的,我已經被卷進來了是吧?那麼,這件事有什麼地方是我能做的嗎?”
三木誌卓聞言沉默了半晌,目光落在了那部放置在桌上的手機上,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掙紮和決意。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了:“安室君,確實是有一件隻有你能做的事情。”
“那隱藏在賭場背後的東西很可能是突破你我常識的東西,光靠警視廳的力量無法與之製衡。我們需要更大的組織察覺到這個賭場的存在和威脅,從而率先對它出手。”
安室透聞言思索了一下,腦內突然靈光閃過,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試探性的開口了:“....更大的組織?您是指黑衣組織?”
三木誌卓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兩者同樣是警視廳需要排除的,威脅國民安全的犯罪組織,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可以嘗試讓兩者互相製衡一下呢?”
安室透眸色一亮,開口回答道:“原來如此。”
這確實是隻有身為黑衣組織臥底並且實際身份為日本公安警察的他才能做到。
這樣的話,無論最後的結局是哪方勝出或者兩敗俱傷,對於警視廳來說,都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威脅,隻要賭場影響到了黑衣組織的利益就可以了。
而擺在他眼前,最能夠利用的突破口——
那便是他來到警視廳的目的。
那位發帖的神秘人。
如果把他和賭場聯係在一起——
黑衣組織會怎麼做呢?
安室透思索著,放在身前的手不自覺的又收緊了幾分,一雙藍眸若有所思的看著桌上的那張名片,緩緩開口了:“看來...還需要一個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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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在人們忙碌生活和碎片化時間的背後,一條博客鏈接悄無聲息的傳播開來。
隨著時間的發酵和越來越多人的討論。
仿佛是火山爆發前所汲取的能量般,信息的影響力和擴散範圍不斷增大。
直到今天——
一條熱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人們最常用的手機應用裡。
【中午12點整】
剛剛結束一天工作的白領一邊吃著午飯一邊打開了常刷的應用。
她滑動的手指悄悄一頓,看向了兩條接連出現的,後麵跟著【爆】字的話題詞條。
它們從最開始的熱搜末尾一下子衝到了第一第二的位置。
而兩個詞條的標題處,隻寫了這麼幾個鮮明的大字。
第一個是【論壇毀滅】。
而第二個則是——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