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才從國外回來，工作室成立也才一年，平時也是與人為善，清清白白做生意，並沒有得罪什麼人。”程雅忍著氣說。
樂益民也說：“程女士是國際上非常有名氣的設計師，口碑一向不錯的。做生意嘛，擋了彆人的路也是有的，王警官，你看有沒有可能是同行的惡意競爭？”當然這是委婉的說法，他非常懷疑這事就是同行在背後搞的鬼。
王警官點了點頭，“不排除這種可能，程女士，你們工作室是否和哪位同行發生過摩擦？”
程雅立刻就想到了“靚穎”，她遲疑了一下，說：“談不上摩擦，就是曾被‘靚穎’搶過幾單生意。”
頓了一下又解釋，“‘靚穎’的法人代表是我老公前妻的姐姐江穎，不過這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應該不會是她吧？”嘴上說著不會，其實心裡已經篤定了。除了江雪，她並沒有和誰有過節。還有一個盧倩，不過她已經進去了。
王警官又點了點頭，“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很重要，這件事我們很深入調查，有結果會通知你們的。”
然後又問了些問題，拍了幾張照片就收隊了。
滿地的狼藉雖然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但好多設施都被砸壞了，需要重新購買。再加上還要處理客戶和投資人的事情，工作室一時半會也開不下去，程雅索性就給員工放了假，工作室先歇業，等她處理好了眼前的問題再重新開業。
程雅親自給投資人打電話，三個投資人，兩個是家裡有閒錢的富家太太，還有一個是她曾經的追求者。
兩個富家太太一反常態，“你那個工作室都不掙錢，我再往裡頭投錢不是傻嗎？程雅，一碼歸一碼，我是很欽佩你的才華，但我也不能拿錢往水裡扔呀。”
另一個說的倒是委婉，“程雅，實在不好意思，我婆婆來了，要查我的賬，你也知道的，當初我婆婆就沒大看上我，我也是沒辦法。”
至於那個追求者，電話是他老婆接的，“你就是程雅？就是你哄著我老公給你投資的？我告訴你，狐狸精，老娘不是好惹的，勾引我老公的人，還哄他的錢，趕緊把錢給老娘還回來，否則我讓你雞犬不寧。”
這他媽的都是些什麼人？程雅氣得肝疼，卻不得不忍氣吞聲給客戶打電話。至於結果，嗬嗬，薑彆出手，程雅還能有個什麼好結果？
於是，打砸的幕後人還沒找到，程雅的工作室就不得不關門了，至於債務，還是樂益民幫著還的。
“這樣也好，以後你就安心在家當我的賢內助。”樂益民安慰程雅，雖然賠了不少錢，但他並沒有埋怨程雅。在他看來，程雅是很有的才華的，就是不太適合做生意。女人嘛，會不會做生意，掙不掙錢，有什麼關係呢？
程雅感動的投進樂益民的懷抱，心裡卻恨得要死，她認定這事是江穎做的，是江穎在給江雪給樂果橙出氣，盤算著怎麼報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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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更結束了，咳嗽加上熬夜，更加嚴重了，和和要養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