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正在低頭翻書,隨口答:“我一開始確實沒摸透你們的考試規則。”
江齊屹怔住:“一開始?”
這時,沈祈剛來到座位上,聽到墨傾的話,奇怪地看向墨傾。
一百年前的針灸針,在她手裡玩得遊刃有餘。
一百年前的鐵路建設後續,她解決起來輕車熟練。
一百年前的遠掖戰役,她可以一比一完美複製,就像是她本人操作。
現在又說“一開始”,就像是……從未了解過現代考試的人,花了兩個月研究考試技巧。
“誒,你到底是什麼來頭?”江齊屹想的沒沈祈那麼深,就是單純地好奇。
“你祖宗。”閔昶忽的來到課桌旁,屈指敲了敲桌麵,跟江齊屹說,“讓一讓。”
江齊屹正好奇著呢,被忽然打斷,直接說:“換一換。”
閔昶垂下眼簾,散漫的眼神掠過江齊屹的頭皮,淡聲道:“不換。”
他的眼神縈繞著危險。
江齊屹雖然是個小霸王,但這段時間跟墨傾、閔昶、沈祈坐在一起,也知道他們仨不大好惹,於是猶豫了一下,回了自己位置。
閔昶那一句“你祖宗”,江齊屹完全沒當回事。
但是,落到沈祈耳裡,就成了另一種意思。
……
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墨傾翻完一本書後,忽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給江刻發了一條消息。
【墨傾】:成績出來了。
消息很快回了過來。
【江刻】:進步了?
【墨傾】:市第一。
【江刻】:我還沒老年癡呆到你說句話就相信的地步。
墨傾嘖了一聲,心想他們之間的信任程度在臨界點徘徊。隨後,她如了江刻的願,在班群裡找到一張公告欄的拍攝圖,轉發給了江刻。
江刻那邊靜默了幾分鐘。
在課間休息結束的那一刻,他的對話欄裡終於跳出了新的消息。
【江刻】:你們什麼時候再開家長會?
墨傾掃了一眼,勾唇輕笑,沒有再回複,把手機放回課桌裡。
這一天,無論墨傾上課在做什麼,所有老師都對她視而不見。
包括呂戰。
……
放學後,墨傾有事想找戈卜林問個清楚,去了一趟戈卜林的小賣部。
剛到附近,就見小賣部門口站著三人,分彆是呂戰、溫迎雪、墨隨安,以及他們同組的盛慶。
呂戰信心十足地說:“我打聽了一下本省和其它省的考試情況,放棄的占三分之一,能堅持下來的,評價都很一般。總之,整體情況都不好。我相信,以你們仨的論文,拿個國獎沒有問題,甚至可以衝刺一下特等獎。”
盛慶問:“墨傾那組呢?”
“他們……”呂戰想到墨傾組的聯考成績,心情有些複雜,但轉念一想,又篤定道,“他們沒有專業指導,又提前交卷,想拿獎都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