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2 / 2)

單項數值破100?你家女兒這是招的正經家教嗎?

現在退回去改選C還來不來得及?

雪名陣將整個彆動隊上上下下查了一遍,沒有哪個隊員符合這種條件,就連新加入的蘭堂也不過是雙96而已。

……現在的遊戲數值都膨脹得這麼快了嗎?

雪名陣拿著手機惆悵,緊接著又反應過來:未必得在隊員裡找啊。

旗會中的冷血,裸麵板便有85的武力值。再受到神級輔助真田一郎的加成,可以提升到102,剛剛好滿足應聘條件。

……但是第二名人選,是真找不出來了。怎麼也找不出來了。

雪名陣看著隻剩7小時的倒計時歎息,儼然回到了為了通關遊戲,辛辛苦苦拉扯完一隊,卻被告知“前方高危挑戰,需培養兩支隊伍方可進入哦”的時刻。

辦公室的門被人吱呀推開。神色有些慘淡的蘭堂緩緩走進——

進不來。

完全進不來。

辦公桌頭盔太大,蘭堂根本不能理解同事們平時都是怎麼進出門的。

“……咳。”真田一郎同情地不去看蘭堂痛苦到再次閉眼想死的表情,摸著鼻子提醒,“你可以摘下頭盔,或者歪一下身體進來。”

“——頭盔?”從蘭堂身後傳來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

魏爾倫震驚地看向搭檔頭頂的那張辦公桌,提高音調,再度在搭檔心上狠狠紮刀:“這是頭盔?!”

啊???

沒病吧你們!

雪名陣同樣帶著震驚:“你不是之前行竊未遂的小偷嗎?”

魏爾倫:“頭——什麼?”

雪名陣將監控調出來,對照著魏爾倫的臉反複對比,篤定地說:“就是你。之前半夜在辦公室門口鬼鬼祟祟。你想偷什麼?辦公桌還是浴桶?”

想來想去,這間空蕩的辦公室裡值得一偷的也就這麼兩種東西。一個具有堪稱無敵的防禦能力,另一個能夠令死者還生。

根本不知道辦公桌和浴桶有什麼用途的魏爾倫:“…………”

這是刻意貶低,這是蓄意羞辱!

而蘭堂也終於在這一波羞恥勁過去後,想起了自己因為家教事宜差點忘卻的初心:“——隊長,”他看似冷靜地責問,“不是說沒有人會看見辦公桌嗎?為什麼魏爾倫能看到?”

“?”雪名陣的關注點不出所料地又偏了,他再度仔細看了看魏爾倫輪廓深邃俊美的臉,“你就是魏爾倫?那個暗殺王?”

——不是,有點low啊。怎麼暗殺王連撬

() 個門鎖都不行的,放到通緝令上也隻能寫個行竊未遂。

雪名陣一邊想著,一邊對著魏爾倫晃了下鏡頭。

APP儘職儘責地反饋出魏爾倫的數值:

【保爾·魏爾倫

身份:前諜報員;刺客(被稱作暗殺王、北歐的神明)

武力:96

智力:75

技能:[缺失]

####聯結技能待觸發####】

雪名陣敏銳地發現,這一次“聯結技能待觸發()”似乎處於可點擊狀態。他試著點開詳細描述:

【持有聯結技能的兩人,將享有同等的可視權力。】

好比辦公桌,蘭堂既然能看到,那魏爾倫自然也能看到。並不是什麼Bug。

但這是重點嗎?這不是啦!

雪名陣的視線牢牢黏在魏爾倫光是裸麵板就高達96的武力值上,光速真香:不愧是暗殺王——必須收監!

如果要給這次收監一個期限,那就是7小時!

雪名陣無比熟稔地點開道具欄,稻草堆一個抽搐飄移——

魏爾倫居然躲開了。

雖然他看不見稻草堆,但極其敏銳、異於常人的感知力令他在Bug靠近的瞬間猛然後撤,筆直有力的長腿迅捷地發力,踩著身後的牆壁躍至麵前的平坦高地上。

——這裡複習一下眾人的站位。

已知:蘭堂在進入辦公室後,魏爾倫是站在蘭堂身後的。

提問:魏爾倫麵前的平坦高地是指哪裡?

被搭檔一腳踩上頭頂辦公桌的蘭堂:…………()”

他的瞳仁從驟然鎖緊、瞳孔地震,再到渙散,逐漸顯露出一副“累了,毀滅吧”的破罐子破摔姿態。

至於魏爾倫……

說實話,暗殺王目前也分不清自己心裡掀起的驚濤駭浪是因為踩上辦公桌後,驚覺雙腳無法離開桌麵;還是因為“我正踩著搭檔頭頂的辦公桌”這一意識過於掉SAN。

“放棄掙紮吧。”真田一郎已經可以很淡然地看待“有人試圖在我同事頭頂跳踢踏舞”這種鬼畜畫麵了,想當初他們將安置著實驗體的巨大玻璃管帶回警視廳,不就是由他頭頂著一張辦公桌外加二米高的實驗皿一路送回警視廳的麼?

“沾上辦公桌表麵的物品,在被辦公桌的擁有者親手放下前,是無法自主離開辦公桌的。”

他甚至還能提醒有些被眼前的畫麵鬼畜到了的雪名陣:“用稻草堆啊。”

愣著乾嘛,這不都是你折騰出的東西?

雪名陣:……不不,他就隻是折騰出一個辦公室頭盔,就已經覺得很不忍直視了,現在的畫麵簡直在瘋狂挑戰他的神經。

為了儘早結束這種精神上的折磨,雪名陣迅速拖回稻草堆,將魏爾倫兜進稻草堆中。

——雖然沒有細胞房,但關進稻草堆又怎麼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收監呢?

雪名陣切回任務界麵翻了翻,在諸多可選

() 項中挑中冷血、魏爾倫,一鍵投送簡曆。

界麵出現一段簡易的動畫,類似於信封被封上,飛向遠方。隨後金光乍現,跳出新的彈窗:

【達成新成就![……你在選什麼啊]】

【家教這種東西,怎麼想都該選擇智力值超過100的人選吧?武力值過百是真的想在字麵意義上毒打小姑娘嗎?】

【成就獎勵:彆動隊自治監獄·細胞房×1】

雪名陣:“?”

雖然成就描述像是在真情實意地吐槽他的選擇,但這個成就獎勵明擺著就是對他的選擇樂見其成吧?

這一刻,雪名陣看穿了成就係統和自己一樣樂子人的本性,人模人樣地輕歎了一聲,接著毫不猶豫地將稻草堆中的魏爾倫投進新的細胞房。

與此同時。

大洋彼岸。

“弗朗西斯大人。”

名為納撒尼爾·霍桑的銀發神父推了下眼鏡,走進老板敞亮寬闊的辦公室中。

非常難得,他這次居然沒帶那本不離手的聖經大磚頭,而是拿著一部和他的神父長袍不大搭配的手機,推放到坐在辦公桌後的弗朗西斯·斯科特·基·菲茨傑拉德麵前。

“一分鐘前,我收到了一封郵件。來自北歐的暗殺王保爾·魏爾倫,以及港口黑手黨的頂級殺手·冷血。”

原本還漫不經心地轉著筆的菲茨傑拉德驟然停下動作,片刻後緩緩握住方才把玩著的鋼筆:“北歐的神明……和旗會的精英。他們給你發郵件做什麼?”

短短幾秒,菲茲傑拉德想了很多。

從自己近來做的生意是否牽涉到了港口黑手黨的利益,再到自己究竟有多少競爭對手,哪一個是有足夠的身價能雇傭暗殺王來刺殺他的。

他伸手按上辦公桌邊的內部電話,正準備讓軍師來辦公室參謀這件事,就聽神父納撒尼爾冷靜地道:“應聘家庭教師。”

“哦。”菲茨傑拉德點頭,“應聘家……什麼東西??”

神父納撒尼爾將推至他麵前的手機摁亮。郵件開篇第一句是:

【至我敬愛的、高貴的菲茨傑拉德先——】

菲茨傑拉德一把摁滅手機,冷靜地說:“詐騙信息。”

·

一洋之隔,雪名陣並不知道菲茨傑拉德的拒不相信,也並不擔心。

遊戲任務是這樣的,隻要接取了任務、且滿足完成任務的條件,不論過程中NPC如何抗拒,最終劇情總會向前走。

他將準備去看房子、好儘快安置下來的弘樹父子送出警視廳,折返回辦公室時順道去了一趟醫務室。

蘇格蘭拿著手機跟著他,表情有些糾結:“我在APP裡看到了我的技能描述,但為什麼第一句被馬賽克了?”

雪名陣:“很正常,細胞房和工藤新一的描述裡也有一堆方塊。能用就行,不必糾結太多。相比這個,你認為‘中原中二’與‘中原文也’之間,哪個名字更有內涵?”

蘇格蘭:“

…………”

是個正常人都問不出這種問題。

蘇格蘭艱難地詢問:“中二這個名字,究竟有什麼內涵呢?”

“首先,它精準地闡述了實驗體與中原先生之間的親緣關係,並且在‘究竟算是兄弟還是父子’方麵,進行了一次絕妙的文字上的含糊其詞。再有就是,它非常好記。”

蘇格蘭:“……我認為文也更適合。”

雪名陣頓時露出失落的神情。但不到兩秒,便又興致盎然起來,快步走進醫務室打量實驗體。

手機掃描出新的麵板:

【中原文也

身份:被彆動隊救出的實驗體

武力:88

智力:70

技能:

[特異點]:具有無限的坍縮能量,但身體過於薄弱,暫時無法支持該能量(亟待就醫)

[兄弟戰爭]:他們,一個像冬天,一個像夏天。一個是未來的警視廳支柱,一個是未來的港口黑手黨乾部。

1、兄弟重逢時,中原文也會造成‘敵方全部屬性降低20%’的‘對中原中也特擊’

2、對戰港口黑手黨時,有極大幾率造成港.黑方主動Ban掉己方最強戰力】

“??”

這是什麼超強對敵神輔!退可給敵方全體上削韌增傷debuff,進可直接Ban掉敵方最強戰力。

贏麻了,隻能說是贏麻了。

雪名陣立即就想當場開箱,但手還沒抬到一半,又猶豫地止住,詢問一旁的真田一郎:“這個‘亟待就醫’是怎麼回事?你們把他送實驗室裡帶出來,為什麼還特意搬這麼個實驗皿?”

真田一郎歎息:“N說,他的肉.體非常脆弱,一旦離開玻璃管中的黑色液體,就會立即融化成一堆白骨。”

“……”雪名陣皺了下眉頭,“N無法解決這個問題?”

“能解決也不會一直把他泡在營養液裡了。”真田一郎看著漆黑的實驗皿,“N說他主要攻克的是異能相關的研究,要想治愈實驗體,可能還需要專攻醫學方麵的人才。”

“……”雪名陣慢慢點了下頭,表示明白。緊接著便轉頭詢問剛走進醫務室、想看看據說和中原中也長相相近的實驗體的蘭堂:“港口黑手黨裡有這方麵的人才嗎?”

蘭堂:“……”

不知道為什麼,雪名陣說這話的語氣,讓他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顧客在超市裡問營業員“這款飲料你們超市裡還有貨嗎?”

蘭堂:“……我隻知道外科醫生,但他也隻能做外科手術。這種……超出了他的專業範圍吧。”

雪名陣霎時流露出些微失望的神情,再度讓蘭堂聯想到說著“什麼?這種東西你們超市都沒有嗎?”的失望顧客。

失望顧客又轉過頭問蘇格蘭:“黑衣組織裡有嗎?”

蘇格蘭:“…………”

……你當組織是什麼?你進貨的小商品市場嗎??

蘇格蘭勉強開口:“應該是有的。不過我沒接觸過,可以……嗯……可以試著問一問我在黑衣組織裡的線人。”

他有一位竹馬兼同事,目前也潛伏在黑衣組織中。但想跟對方聯係……以他現在的身份,怕是不大方便。

他心裡轉著各種可行的計劃方案,正想從中挑出最穩妥的一項,就聽雪名陣又問:“你說我主動要求潛伏進黑衣組織當雙麵間諜,森先生有可能給我加薪嗎?”

蘇格蘭:“……”

蘭堂:“…………”

沒聽到回答也沒關係,雪名陣拿定主意後便點點頭:“那麼現在就打電話問問森先生吧。他給的工資的確是太低了。”

完全不夠他養警視廳。

他無比自然地摸出手機,再度在淩晨一點這樣的時刻撥打首領的電話,靜靜等待了兩分鐘。

漫長的盲音後,是未能接通的語音提醒。

真田一郎總算從石化中緩過來,忍不住伸手摁住他隊長欲要重播的手:“你——你臥底、都是這麼臥的??”

現在做臥底都這麼張狂的嗎?底層員工,淩晨一點直接給首領打電話,就為了要求加薪??

真田一郎混亂了,想想當初自己為了潛伏成功,是如何地賣命、如何的任勞任怨,再看看他隊長:難道這才是當下正確的臥底方式?

通過PUA首領站穩腳跟??!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