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2 / 2)

() 雙腿猛然一蹬,操縱著重力直衝向爆炸發生的方向。()

怎麼回事!?哪來的雜魚這麼大膽,居然武裝襲擊港口大廈?!中原中也在滾滾濃煙中敏銳地捕捉到一顆銀色的腦袋,——中島敦!你剛剛在場?在場還放任歹徒引爆炸彈?!

?本作者龍沙雕提醒您《我挖組織牆腳養警視廳》第一時間在.?更新最新章節,記住[(()

“咳、咳咳!”中島敦灰頭土臉地從滾滾黑煙中鑽出來,支支吾吾,“……我……彈……”

“啊?!”中原中也暴躁地吊高了嗓音,“沒吃飯嗎?說大聲點!”

“——炸彈是我引爆的!”中島敦深吸一口氣閉眼大聲,“首領之前給我打電話,要求我在十一點四十二分十一秒,準時引爆中也先生的愛車!然後問趕來的中也先生一句,有趣嗎?”

中原中也凝著眼神:“……啊?”

此奇事前所未有、從未發生,中原中也的腦袋裡劃過一串邏輯鏈,才敲定自己的猜想:

有趣嗎——這話好像有點耳熟——好像下午離開港口大廈前,混蛋首領是這麼問過——當時是因為他嘲笑了被創的混蛋首領——所以故意掐著他回來的時間點、引爆他的車,是在蓄意報複嗎?

……啊?

中原中也的第一反應甚至不是暴跳如雷,而是迷茫,迷茫於那個家夥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報複,難道不應該是一通黑殘操作,就像當初如何掌控中島敦那樣報複他嗎?

——不。不對。

即便沒有黑殘操作,那個混賬首領也完全不該炸他的車吧——!!

中原中也身周的紅光霎時變得更亮,整個人裹挾著怒火和罵聲衝向首領辦公室,引得過路的成員紛紛露出慌張的神色:

“怎麼回事?!”

“我聽到了爆炸聲……天,這裡可是距離首領最近的地方,把守森嚴,居然有人能在這裡安置炸藥?!”

“為什麼中原乾部那麼生氣?該不會……和首領產生什麼矛盾了吧?”

有些人在實心實意的惶恐,有些人卻滋生了旁的念頭,偷偷開始給某些未命名的聯係對象傳送信息。

這場玩笑式的爆炸引發的餘波,直到第三天才震響。關西的黑.道結盟,於名古屋發起對港口黑手黨駐紮據點的進攻,前戰投入近三萬餘人,戰線拉得轟轟烈烈。

但當第四日的朝陽升起,所有看似堅不可摧的、銳不可當的防線與戰線,都在半小時內被儘數摧毀。

中原中也帶著不滿搶過太宰治手中的禮帽,撣淨灰塵,戴回頭上——他剛被[人間失格]從汙濁狀態中拽回來:“連炸車這種玩笑都是在算計嗎……”

相識七年有餘,中原中也還是拿不準該如何與這個好像本身就是黑暗與陰謀的化身的男人相處。

四天前在辦公室裡,他本覺得享有過同樣的被創經曆,似乎可以和對方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幸災樂禍也不過是不帶有任何惡意的促狹調侃。

但太宰治輕飄飄的一句“很有趣嗎?中也?”,霎時讓他恢複清醒。意識到不論對方表現出如何的好相處,都隻是一時的興

() 起,作為乾部,他應當做的依舊隻是聽從港口黑手黨首領的命令,彆無其他。

他懷揣著這樣的認識趕去鎮壓動亂,又為了履行職守匆匆趕回港口。迎接他的卻是那樣幼稚又讓人暴躁無語的玩笑——

可當他想著這報複實在是太過幼稚,簡直像是不良損友間的惡作劇時,太宰治卻又牽起手中不知何時布下的長長釣魚線,向他展示,這隻是一張早已備好計劃、算定結局的棋局。

關西聯盟在今日之後,至少三年不會再有與港口黑手黨抗衡的餘力,他所抱怨的“群該死的雜魚能不能彆一條一條的來啊”,在第四天就被實現。

中原中也寒毛直豎,忍不住問:“——你就沒有失算的時候嗎?”

“……有。”太宰治麵無表情地壓著平置於大腿上、此生他最大的滑鐵盧,手機的嗡鳴再度提醒中原中也某股泥石流的存在。

中原中也:“……”

眾生不光在死亡麵前平等,在雪名陣麵前,眾生也是平等的。

手機持續嗡鳴,中原中也忍不住:“你不看消息嗎?”

太宰治用關上車門代替回答。

中原中也的寒毛順下去了,興趣提起來了,繞到轎車的另一邊坐上駕駛位:“他最近又在折騰什麼?總不可能比頭頂辦公桌還奇怪了吧?”

太宰治:“……”

有的。

君可曾聽聞“痛桌”?

·

平行世界過去了四天,主世界同樣也過去了四天。這四天不可謂不精彩。

首先,魏爾倫家教的工作還沒乾起來,先跑到街頭學起了塗鴉。

學沒學會不清楚,反正西裝手套是報廢了。更換了一身行頭後,估計下次再去書店,不會再有任何一位保安阿Sir再懷疑他是犯罪分子,想進行非法交易。

其次——

明美終於和艾蓮娜見麵了。

直接見麵也不是不可能,隻是艾蓮娜和明美的性格都比較謹慎。最終雪名陣也隻是在約好的時間,逛到明美住處的兩條街外,借著稻草堆卡Bug,將一部由澤田弘樹親自打造,具有反乾擾監聽功能的手機卡進了明美家。

尋常母女久彆重逢,見麵前想的都是:好緊張啊近鄉情怯。不知道對方過得好不好,一會我要問說什麼……

宮野母女見麵:……救命,我要頂著辦公桌見母親嗎?母親會不會也頂著辦公桌見我?那我該做什麼樣的表情?應該裝作沒看見辦公桌嗎還是在這裡應該禮貌性地問一句“媽媽你是怎麼戴上辦公桌的呢”????

宮野艾蓮娜也在很麻木地糾結:……聽說明美戴的是瑕疵款辦公桌,不到時間根本無法自主摘下。那為了防止明美太羞恥,我是不是也戴著辦公桌彆摘比較好啊……

彆人視頻前,考慮的是穿著打扮,宮野艾蓮娜在視頻前,唯一摘了戴戴了又摘的潮流單品(?)是辦公桌。

出於對女兒的體貼和照顧,她最終還是選擇戴上防具,深呼吸一口氣後

,抬手發出視頻邀請。

三聲清亮的等待提示音後,視頻被接起。

視頻對麵的宮野明美藏著幾分緊張抬起眼,看見母親秀麗的淡金色長發、溫柔美麗的眉眼,一如訣彆的那一天。她的眼底逐漸氤氳出濕潤——

氤不出。

完全氤不出。

宮野明美湧上鼻梁的酸澀淚意像被袋鼠戴著拳擊手套狠狠錘了一拳,木著臉張了張嘴:“……媽媽,你……”

作為彆動隊的一員,宮野艾蓮娜當然也被邀請組隊了。這位曾被稱為“墜入地獄的天使”的溫柔科研員性格內斂,根本沒法拒絕社牛的狂轟濫炸,此時頭頂正頂著一隻可愛Q彈的生氣皮卡丘,畫麵非常生動,非常的……3歲加。

明美的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最終體貼地不再盯視臉頰霎紅、一時說不出話的母親,看向宮野艾蓮娜身後的彆動隊辦公室——

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艱難開口:“他們、又在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這些人在興致勃勃地往辦公桌上搞噴繪?她甚至在桌上看見了熟悉的角色身影。

卷毛的但他林提著捉鬼吸塵器對人狂吸,紅發的鮑沃爾院長無聊地把玩著龍的心臟,還有——

宮野明美瞳孔忽然驟縮,瞪視著從宮野艾蓮娜身後走過的長發女警。

對方頭頂的辦公桌上有張熟悉的麵孔,正是令她這幾日覺也睡不好、班也很難上、乾啥啥痛苦的罪魁禍首雪名陣。

宮野明美:“……”

神經崩斷、顱內海嘯、扭曲尖叫……內心崩潰重組數遍後,她看似沉穩、實則恍惚地背起之前想好要問宮野艾蓮娜的問題,對方也同樣強壓著羞恥一一作答,最後道:“……嗯,彆動隊這邊,是這樣的。氣氛比較……活潑。”

宮野明美:“……”

已經不是氣氛活潑了,這是腦漿沸騰的炸裂程度。

——怎麼會有人想到在辦公桌上搞塗鴉做痛桌的啊???頂個辦公桌難道還不夠創人的嗎???還有那個痛雪名陣的,什麼心態啊???

但宮野明美一貫是個很能將情緒壓在心底,不讓人擔心的人,此時也隻是沉著地和母親商討好“彆動隊可以加入,但為了誌保、還是得先留在組織”的未來計劃:“……我可以試著幫彆動隊探一探有關誌保以及組織情報,剛好過幾天,誌保就要和我碰麵了。”

母女倆相顧無言,勉強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宮野明美木然坐在浴室的小圓凳上,過了半分鐘才想起來:……啊,忘記和媽媽說阿大的事了。

……算了,也不是很有心情提戀愛的事。相比之下,下次和誌保見麵,要怎麼傳遞情報?

她側目看了下兩邊的擋板:……要怎麼說辦公桌的事?

如果誌保問,媽媽現在過得如何,怎麼回答?

都挺好的就是頭上長了一張痛著皮卡丘的辦公桌??

……救命!!

·

不管生活如此艱難,工作總得繼續。

和宮野明美一樣,頂著同款瑕疵辦公桌的鬆田陣平也在負重前行。

“……都振作起來!還有十分鐘,來自橫濱的山際警部就會抵達警視廳。根據以往的經驗判斷,此次交流經驗的宣講過程中,山際警部仍可能遭到犯罪分子的襲擊,所有人都必須提起十萬分的精神,不能讓橫濱來的同行在我們東京出事!明白嗎?!()”

上司正在聲音洪亮地說著動員的話,身邊的同事們則在小聲嘀咕:

好厲害……那個山際美雪才多少歲?已經和警部一個級彆了?▄[(()”

“拜托,你知道她查辦的這個貪腐案牽涉有多大嗎?我們想抓個有錢老板有時候還會被上麵疏通關係,她可是把議員送進局子了!”

“聽說上麵準備將橫濱警視廳的高層重新洗牌……”

“很難的吧?橫濱是異能者的聚集地,情況特殊,這些年政治經濟幾乎獨立……”

大家低聲討論著些政治話題,幾個平日裡關係不錯的同事則嘿嘿笑著湊過來擠他:“陣平,是山際女神哦!宣講結束後說不定有機會搭上話呢!”

看穿一切的鬆田陣平內心隻餘疲憊:“……我早脫粉了。”

“???”同事震驚,“為什麼啊??她有什麼黑點了嗎??”

“……”頭頂辦公桌算不算黑點啊。

鬆田陣平想來想去,認為不該因此影響到他對山際美雪的評價。

查辦貪腐,拉議員下台,這樣的大案可不是頂一張辦公桌就能辦成的,需要的是相當優秀的綜合能力。

偵查線索、發展線人、搜證定罪……這些都必須在暗中進行,山際美雪必然是一個像獵豹、眼鏡蛇一樣沉得住氣,能將人一擊斃命的獵手……

山際美雪頂著她的辦公桌進來了。這次桌麵上沒放什麼文件雜物,但好像又多了什麼東西。

鬆田陣平帶著困惑凝神看去:“……………”

救……!

怎麼會有人把雪名陣的大頭像畫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啊!?!而且還是頭戴式(?)辦公桌!!

如果說頭頂一張桌子不足以讓人脫粉的話,那麼頭頂一張印著雪名陣大頭像的辦公桌,絕對足以讓人脫粉轉黑並且大罵神經病了吧!?!

這是什麼陰間藝術,超前的創人模式——

一旁的同事忽然騷動起來:

“誒誒,山際警部向我們走過來了誒!”

“是有認識的人嗎?”

首先,頭頂著辦公桌的人顯然是能看到旁人頭頂的辦公桌的。

其次,對方明顯聽雪名陣提起過他,多半還看過他照片,否則也不能一掃過來,視線就在他身上定住,露出驚喜的表情主動向他靠近——

雪名陣的大頭像也在飛速地無限靠近。

鬆田陣平:“…………”

你不要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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