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兒反應過來後,立馬停住腳:“呃,很溫馨的家。”
說實在的。
她羨慕左宸。
兩輩子加起來。
她也隻過了十多年的快樂時光。
自老觀主走後,她流離失所,一路上,她羨慕過很多很多人。
左宸看出來曲澗兒眼中的豔羨:“不用羨慕,你也會有。”
他咽下表露心意的某些話。
暗道:現在還不是最好時機。
曲澗兒笑道:“借你吉言。”
她難得沒有不著調。
或許她的內心也希望擁有幸福的家人,所以才極力增添道觀成員。
曲澗兒看向牆麵的一張張照片。
在左宸的臉色上,她看到的全是對方不情願看鏡頭的傲嬌。
在左宸隻是三頭身時,他就是一身西裝,戴著一副小眼鏡。
直到如今,仍是西裝革履,隻是再戴眼鏡的他,多了些斯文。
曲澗兒看向左宸,想起對方的生日:“我出去一趟,儘量會在傍晚前回來。”
她沒有解釋自己去做什麼。
隻留下了微微怔愣的某個人。
左宸還以為曲澗兒有多熱衷於他的臥室,誰知道也隻是幾分鐘的熱度。
他略顯鬱悶。
目視著曲澗兒跑遠的背影,摘掉眼鏡,坐在一旁幽幽歎氣。
曲澗兒出了左家的門,風風火火地來到一家高檔眼鏡店。
她還記得,左宸之所以戴眼鏡,不過是為了遮住能看見怨氣的一雙眼。
其次,便是為了更好的迷惑彆人,令他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今天是左宸的生日。
她沒有時間去準備其他東西。
隻能送對方一副完美的眼鏡。
借助眼鏡店的工具。
她親手打造出一麵帶著符文,可以調節可視怨氣的鏡片,一麵摻雜了她的鮮血,可以抑製精神力暴動的鏡片。
玄學依靠納米技術,做好這些舉動,她讓店長推薦了鏡框。
店長示意機器人接過鏡片:“買眼鏡還要親手打磨的,客人您還是第一個。”
曲澗兒沒有多解釋,付了部分定金,隻道:“特殊意義。”
店長很有眼力見得沒有多問,他指向玻璃櫃台:“這個形狀的鏡片,挑選這幾款鏡框就可以了。”
曲澗兒指定了一個符合左宸氣質,又價格實惠的白金鏡框。
機器人加工期間。
曲澗兒坐在一旁等待。
然後,她就在對麵的路邊,遇見了一個同樣帶有左宸氣運的女人。
那一刻。
曲澗兒站起來了。
等店長做好眼鏡,再出來時,曲澗兒已經不見蹤影。
店長捧著眼鏡盒笑道:“客人,已經做好了……咦,人呢?”
追人的曲澗兒來到一道小巷子裡。
與歐蕭和吳寒州不同的是。
她在這個女人身上,隻察覺到微乎其微的幾縷氣運。
對方絕不可能隻掠奪一點兒。
所以。
這個世界還有些掠奪左宸氣運的人,是她察覺不到的嗎?
那就很值得深思了。
看來,國宴上,有她忽略的人!
她快速截住那個全部武裝的女人。
曲澗兒笑得像個惡魔:“你身上有不屬於你的東西,你是決定乖乖交上來,還是被我打個半死,再交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參加宴會的貴族服飾,可做派卻像極了“強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