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的南教學樓角落裡。
有著曾經欺負原主、又被曲澗兒手動掰正的女學生們。
“我們這樣舉報曲澗兒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對我們自己有影響?”
“是啊,她能重新回學校,背後肯定有金主,會不會找到是我們舉報的?”
“有什麼不好,我們又沒做錯。她明明才是欺負我們的人,她憑什麼沒事?”
“可是,那後是我們以前助紂為虐……先欺負她在先的。”
“膽小的話,想退出就退出,又沒人說你,做什麼老好人的樣子!?”
幾名學生露出不同於年紀的陰狠,仿佛這樣做就能疏解內心的怨恨。
這時。
“所以,是你們先欺負曲澗兒在先,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為首的女學生下意識道:“關你什麼屁事……副院長!?”
副院長沉著臉站在她們不遠處。
在他的身後正是垂頭的把風學生。
為首的女學生眼珠子一轉:“院長,你聽錯了,我們剛剛……”
曲澗兒冒出頭:“你們剛剛極力譴責我,語氣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剝呢~太可怕了,你們還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嗎?”
她一本正經的接話。
把幾名學生的話憋了回去。
幾名學生惡狠狠地瞪向曲澗兒,但隻一眼她們就退縮了。
曲澗兒留給她們的噩夢,她們至今難忘,勇敢地瞪一眼已經是極限。
副院長無奈道:“曲同學,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就可以了。”
他因為說話時看向曲澗兒,並沒有發覺那些女學生的表情轉換。
也就錯過了疑惑的機會。
起初。
在得知曲澗兒的附加條件後。
他率先以為曲澗兒睚眥必報,想要秋後算賬,這才迫不及待要找到舉報她的人,想要看到舉報者的“精彩表情”。
卻沒想到,舉報的背後另有蹊蹺,隱藏著他們不知道的校園暴力。
曲澗兒微笑地看向那些學生:“怪我,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們狡辯的樣子,這才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
副院長:“……”很無懈可擊的理由。
說話時。
曲澗兒明明什麼都沒做。
她隻是隨意地站著。
那無端升起的冷漠氣場,就席卷了整個教學樓的角落。
為首的女學生不甘地看著安然無事的人,這股不甘讓她的心態幾近扭曲,一度讓她忘卻了對曲澗兒的恐懼。
想要“拚死一搏”。
為首的女學生陰狠道:“是我們先合夥欺負你又怎麼樣,你也做了我們的同類,就算全被責令退學,我們也要拉你下水!你彆想獨善其身,落一個好!”
曲澗兒捂嘴巴害怕道:“天哪,你們好可怕哦。我承認我不妥當地欺負了卡特同學他們,可是,對於你們,我明明什麼也沒做。院長你看,她們好歹毒的心啊~”
副院長看向演技浮誇的曲澗兒,他記得身旁的這人還是個有名的演員。
演技很浮誇有沒有?
為首的女學生突然尖叫起來。
她不再掩飾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為的就是把曲澗兒也拖下泥潭。
誰知道。
曲澗兒壓根不接招。
她穩站在泥潭旁,手腳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