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澗兒站在角落，捏著左宸給她的一張黑底紅邊的金屬卡。
她很不明白。
一個黑市身份卡，弄成銀行卡的模樣，就能擺脫黑市的見不得光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
曲澗兒扶了扶蝴蝶麵具，踏入了一個法律籠罩不住的“小”地方。
半小時後。
黑市出現了一個很起眼的攤位，攤位的主人倚在懸浮寶座上晃悠著小腳。
毫無疑問，懸浮攤位的主人，赫然是偽裝成“蝶蝶”的曲澗兒。
左宸父母從左宸那裡得知曲澗兒喜歡擺攤，二老親自設計，讓輝耀集團出了一款懸浮式攤位三合一，當做生日禮物。
金屬製的桌子懸浮在半空中，昂貴的灰藍色桌布自然下垂。
華麗寶座才最耀眼。
是承載整個攤位靈魂的結實軀身，舒適得讓人隻想對不起雙腿。
多的是人想親手折斷雙腿，化身為懸浮寶座牌輪椅的使用者。
這一天。
黑市的無數人都目睹了差距。
他們很費解，曲澗兒這麼有錢，為什麼還來黑市擺攤算卦+治病？
外麵多的是人恭維。
卻隻來黑市。
找樂趣嗎？
就在這時。
一個戴著“黑市統一”買家麵具的少女，停在了曲澗兒的攤位前。
少女是來黑市碰運氣的榮媛，她並不是被攤位吸引的，而是曲澗兒的麵具。
畢竟。
饒是一貫冷靜的她，在白天剛討論完“蝶小姐是佘家人”，晚上就看到蝴蝶麵具使用者，也無法不停下腳步。
曲澗兒托著下巴：“一日三卦，三日一醫，不接受討價還價。”
她操控價格表。
方便第一位客戶看清楚規則。
榮媛：“……”
曲澗兒說完。
與人麵麵相覷。
榮媛沉默半晌，打破寂靜：“卦是什麼卦，醫又是什麼醫？”
她無法理解帝國的玄學。
在她看來。
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真正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
她不信，也不怕。
曲澗兒微抬下巴，表明了要看手相：“伸右手，手心朝上。”
男左女右。
在人的臉被遮住。
看不到麵相時。
她往往會選擇看手相。
而在可以隨時隨地整容的如今，看手相其實比看麵相更準。
隻是曲澗兒一向很懶。
平時都不會去看彆人的麵相。
更何況是手相。
但眼前人絲毫是新手，她最喜歡的事就是在新手村和人討論世界觀。
隻是，不等她開口。
“就是這裡，這有人宣傳封建迷信。所以，我急忙找來管理者您！”
一個青年領著黑市管理者，站在曲澗兒一側指指點點。
他想要趕走曲澗兒。
不為彆的原因。
是這個攤位向來都是他的，他今天不過是來晚了一步，就被曲澗兒搶了。
雖然黑市的位置向來誰擺是誰的，但他身為雇傭兵團招生辦一員，在這擺了那麼久，早就把這個位置規劃進自己的領域。
他自然不服。
隻歎曲澗兒衣著、擺件太華貴。
他不敢隨意招惹。
這才去找人。
決定“借刀趕人”。
看到曲澗兒攤位來了客人。
青年看向榮媛：“這位姑娘可不要被她騙了，這年頭，穿的比誰都貴的人還會來擺攤？不是騙子我當場跪地道歉！”
他信誓旦旦地拍胸脯道。
沒有等來榮媛的點頭。
就聽到。